第八十九章 言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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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阳侯端肃方正,他都没告诉过你身为大丈夫要仁义礼智信?”
  张晴两句话接得又快又稳,钟晨忽然站起来往前迈了一大步,竖眉道:“你难道就不怕我趁现在没人将你丢到门外的鲤鱼池子里去?”
  听他如此说张晴再次闲适的靠在大引枕上,脸上露出淡然的笑意,“那你昨日何必花力气救我?”
  钟晨顿时语塞。
  见他不语,张晴又道:“昨天不救我,顶多有人说你见死不救,掩饰得好了,只怕是没人知道你看见过我;你现在对我动手,岂不是要落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钟晨冷哼道:“小爷我可不在乎什么名声。”
  “可是对于你来说我罪不至死啊。”张晴轻松的回答道,说罢垂眼看向自己的手指。
  她困了。
  他之前几次捉弄她,不过是看她胆小,她越怕他,他越觉得得意越会得寸进尺。如果她同他针尖对麦芒,能与他分庭抗礼,他反而会退缩。
  上次采莲湖之事,恐怕他并无意将她丢入湖中,只不过是吓唬她。
  看他吹胡子瞪眼的,也只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罢了。
  “嘴甜心苦”用来形容那些两面三刀之人,而他却恰好倒了个过儿。
  大概是被张晴说中了心事,钟晨气鼓鼓的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那雪团子给废了?”
  张晴抬眼看向他,冷冷的道:“与它一般见识,不觉得有失/身份?”
  钟晨听罢“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恶狠狠的道:“走着瞧吧。”
  说罢拂袖而去。
  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张晴用手掩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即困倦又想等雪团子的消息,将身子挪了挪,单手支颐半躺了下去。
  红鹃等人回来时看见她已经睡着了。
  雪团子是牛小二在蓼碧亭找到的,它不知怎么跑到养鹿的栅栏里被一个水桶给罩住出不来了。
  见张晴已经睡下,红鹃等人也不敢惊动她,蹑手蹑脚的在她身上搭了条衾被,这才各自去忙。
  当日傍晚定北侯府的男主子们都回了府,便延请钟晨宴饮,也算是对他仗义相救张晴的谢恩宴。
  双生子听说钟晨与他们竟然有亲,都非常惊讶,但是有什么样的亲戚这件事却是挑不得躲不了的,叙齿过后,双生子如同吃了苍蝇般称呼钟晨为表哥。
  钟晨与他们同年,却偏偏比他们大那么几天。
  张暄趁机单独将她对许茗烟的怀疑告诉张晾,张晾听了她的话,似是想起什么,面色凛然的告诉她,这件事他会深查,但是她不能声张,尤其是在许茗烟面前。
  有了二哥插手,想要查出真相就会容易很多。
  张暄连连点头称是,这件事的确不能叫妹妹和母亲她们知晓。
  妹妹毕竟年纪小,见到许茗烟难免露出端倪,母亲那边,今早还特意派了高嬷嬷带了礼品去许府就昨日之事道谢,而高嬷嬷刚一出门,那许夫人的贴身嬷嬷就登门拜访,对妹妹表示关切。
  如果这件事是她多想了的话,难免冤枉了好人。
  晚宴时男女分桌而食,席中交杯换盏,张唤带头给钟晨敬酒。
  温夫人念及钟晨年纪太轻只是个孩子,席前便同他商议好了给他喝果子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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