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离别(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见他如此太后顿时十分吃惊,“他居然在哀家面前做起主来了!”
  可是她却忘记她自己方才刚刚腹诽过张晾是个没主意、软骨头的男人。
  人心都是偏长的,一旦对旁人有了偏见,那人再如何讨好、再如何努力也很难改观最初的看法,甚至会觉得那人怎么做都是错的。
  “母后,”唐宁起身走到太后面前再次跪下,“您对二郎有偏见。”
  听她想说这个太后当即冷了脸,沉声道:“你就是想同哀家说这个?哀家不听!”
  这个死丫头,枉她疼了她这许多年,临分开前她竟然还要替那个不成器的男人辩白。
  唐宁再次落泪,摇头道:“请母后容儿臣将话说完,”说着见太后嘴角噏噏还要阻止她,她急忙加快语速,“三年前儿臣从辽阳回来,告诉您儿臣已非完璧,那话是儿臣骗您的。”
  话一出口见太后愣在了那里,她俯身磕头,哭道:“请母后原谅儿臣的不孝。离开辽阳之前,二郎曾亲口答应儿臣:儿臣若不嫁,他便不娶。儿臣那么同母后说,只是想等二郎、等二郎回头、等他……”
  “别说了!”太后蹙眉低声喝道,可是她的神情却并无怒意,看向唐宁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慈爱,她抬手,轻轻的擦去唐宁腮上挂着的一滴泪珠,声音变得无比轻柔,“你如愿等到了他,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
  终于解开了太后对张晾的心结,唐宁十分高兴,回定国公府时坐在马车上笑嘻嘻的钻进了张晾的怀里。
  张晾被她呵了痒处,也被她的开心感染,笑容立即蔓延到他的眼角眉梢。
  “二郎,”唐宁娇声说道:“再给我写一首赋牡丹吧。”
  “嗯?”张晾低头看向她,“之前的那幅呢?”
  唐宁微微噘了嘴,“被一个宫人给毁了。”她说着叹了一口气。
  那首赋牡丹是她和二郎的定情之物,自二郎知道了她的真实身分,便再也没有送过她任何东西,她对那幅字十分珍重,还亲自装裱起来。
  可是那个宫女却在裱糊未干时将之摔落于地,又企图私自弥补,最终将一幅好好的字弄的一塌糊涂。
  她一怒之下命人将之拖出去仗责二十,那些行刑的人大概也是看她动了怒,又想讨好太后,下重手生生将那个宫女给打死了。
  直到那时她才知道那个宫女原先侍候过卿鸾皇后。
  为此,皇兄差点将她褫夺封号贬为庶人,若不是母后护着她告诉皇兄她和二郎之间的事,她只怕等不到今天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