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没死就是没事(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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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等占便宜的事,当真不做?”段白月问,“亲的那个人比较占便宜。”
  楚渊拖过一个枕头,把他的脸挡住,却也没有制止对方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毕竟当真是……三年。
  先前也就罢了,可如今两人早已互许终生,莫说是三年,就算是三天分别也不愿。
  从小到大,他都知道自己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也知道想要太子之位的人不止自己一个。所以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攻心算计,也习惯了有事自己解决,从不指望能有人施以援手,除了他。
  有过拥抱在一起的温暖感觉,谁还会想要孤独一个人。可偏偏自己不是小瑾,不是逍遥自在的九王爷。既然争得了江山,便要替社稷万民负责,自己等他三年,他却要等自己二十年。算起来自打两人相识,占便宜的人似乎一直就是自己。
  “疼了?”看他眼眶泛红,段白月犹豫着停下动作。
  楚渊摇头,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翻身将人压在下头。
  段白月问:“仗着我没力气,要造反是不是?”
  楚渊笑:“嗯。”
  段白月握住他的腰肢,继续先前未完的欢爱。
  楚渊下巴抵在他肩头,睫毛在烛火下投下美好阴影。
  最后一个瞬间,段白月低头吻住他的双唇,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缠绵里。
  后半夜的时候,两人相拥而眠。彼此体温相互传递,手指也扣在一起。
  第二天清早,段瑶在厨房吃完早饭,回小院就见南摩邪正在鼓捣那堆鸡屎,于是脸色一白,转身往回走。
  南摩邪抖抖胡子,真是个小娃娃,这就受不了了。说难听了是粪,说好听了可是鸡矢酆,老祖宗传下来的药。晒干加上朱砂,红艳艳的,总算与所谓“天辰砂”有了几分关系。
  南摩邪松了口气,将粉末装入一个华贵的小瓷瓶中,方才拿着去找小徒弟。
  段瑶满脸嫌弃,将小瓷瓶装入自己怀中。
  南摩邪问:“可曾记得要怎么说?”
  “自然是记得的。”段瑶点头,只要你别让哥哥当真喝这见鬼的玩意,那么一切好说。”
  南摩邪放了心,回去的路上,又到隔壁小院看了看。
  楚渊恰好推门出来。
  “皇上。”南摩邪赶忙行礼,又问,“我那徒弟怎么样了?”
  “精神好了不少。”楚渊道,“前辈可要进去看看?”
  那还是看看吧,毕竟是徒弟。南摩邪拍拍手,刚才跨进小院,屋里就传来“哗啦啦”一阵碎裂声。
  楚渊脸色一变,转身推门进去。
  段白月正扶着桌子咳嗽,地上有一摊刺目鲜血,以及不慎打碎的茶壶。
  “怎么了?”楚渊上前一把扶住他。
  南摩邪也受惊不少,按理说过了这几日,金蚕线也就差不多该回去了,怎么现在看上去反而还更严重了些。
  段白月摆摆手:“无妨,金蚕线又醒了一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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