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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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我还是给那个谢什么的回个电话吧。”夏樵前脚还管人家叫救命恩人,后脚就忘了人家叫啥。
  他冲闻时碎碎念道:“凌晨看房是什么梦幻操作,而且6点3刻还得送爷爷寿盒上山,回头他来了,我是放下寿盒给他介绍房子呢,还是挽着他去坟上说。是吧哥——”
  “哥?”他说一半,发现那祖宗一字没听,正皱着眉出神。
  “闻哥?”
  “闻哥哥哥哥哥?”
  “……”
  “爹!”
  闻时终于被“爹”回了神:“干什么?”
  夏樵:“……”
  我这贱得慌的嘴。
  “不干什么,就很好奇您在想什么。”夏樵字正腔圆地说,“租客吗?”
  闻时:“不是。”
  那租客脑子是挺清奇,但他关注点在另一件事上——刚刚那三头怪物被电筒光扫到的瞬间,他依稀闻到了某种味道。
  人对于味道的记忆比什么都长久,他很难具体形容出来,但就是觉得很熟悉。熟悉到……仿佛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闻时忽然起身,从桌案上抽了几张黄表纸,又随手从戴孝的白麻布边缘扯了两根长线,说:“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大步流星出了门。
  夏樵:“???”
  他在沙发上瘫了两秒,突然一蹦而起,连滚带爬追过去叫道:“闻哥等等我!”
  “不是夜里不出门?”闻时并没有放慢脚步,四下扫了一圈,便直奔东面而去。
  夏樵个子小,腿短,抡得飞快才能跟住他:“刚闹完鬼,我疯了才一个人在家呆着,我得跟着你,我害怕。”
  这个小区住户不多,树却不少,四处影影幢幢,好像哪里都伏着东西。路过一株半死的树时,闻时顺手折了一根手掌长的干枝。
  他十指翻飞地动了几下,那几张黄表纸就被叠成了不同模样,往干枝上一串,乍然是个简易的纸兽。
  那两根白麻线在干枝端头和分叉上绕了几圈,另一头缠在闻时手指上。
  “我靠这是什么?!”
  夏樵的眼睛还没恢复常态,在他现在的视野中,那纸兽落下便成了活的!周身缠着锈蚀的锁链,额心一抹血痕,瞳仁全白。
  闻时缠绕着麻线的手指一抬,纸兽便踏着前蹄打了个响鼻。他说:“折纸。”
  夏樵:“……我瞎吗?”
  “你不是么?”闻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给他短暂地开了一下眼,“哦。那就是傀术。沈桥也会。”
  他教出来的徒子徒孙都会,当然他自己也有师承——那个最精通傀术的人,自然还是祖师爷尘不到。
  闻时牵着麻线一拽又一撒。纸兽直奔出去,锁链缠绕撞击间火星四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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