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纸(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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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这种事他有阴影,当年闻时还小的时候,也这样拎过满手的东西。尘不到就说着类似的话,怂恿带逗哄地让小徒弟薅他!
  他一个鸟能说什么?还不是只能乖乖认命。
  所以现在看到谢问用这种长辈式的语气说话,老毛就害怕。这是一种长年累月训出来的条件反射。
  好在夏樵做人。
  他摆着手解释道:“不不不,老毛叔那么大年纪了,哪能让他费这个劲。我这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空着手更不像话。”
  老毛:“……”
  这一句话令人发指的点太多,闻时都听麻了,他捏着喉结,一言难尽地看着小樵的后脑勺。
  谢问不知为何又朝这边扫了一眼,眸子里浮起几分笑来。不知是因为夏樵的话,还是因为闻时的表情。
  老毛由此逃过一劫,忙不迭抽了夏樵手里的袋子,招呼大召小召进厨房烹药去了。
  “这什么药?”闻时在谢问抬眼的时候沉声说了一句。
  说完他又觉得有点此地无银。
  他其实知道那是什么药,一闻味道就明白了。以前在松云山,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常会用这药汁泡手,大大小小的毛病很快能清掉一半。
  谢问看着他,静了两秒说:“驱寒镇痛的,效果还不错,等他们煎完你泡一会儿试试。”
  闻时点了一下头。点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醒了、痛感也早就过了。
  偏偏夏樵这个棒槌担忧地说:“哥你醒了还是很疼么?”
  闻时默然片刻,蹦了一个字:“……对。”
  这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承认疼。
  强行的。
  夏樵可能也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么硬气的痛,有点茫然无措。下一秒,他就看到他哥朝沙发的方向冷冷抬了下巴,示意他过去面谈。
  夏樵搂着手里余下的一个袋子,乖乖朝沙发走。
  闻时刚走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般转头道:“你上次也泡的这个?”
  谢问原本要去厨房看一眼、当监工。听到这话他脚步停了一下,转过身看向闻时:“你说哪个上次?”
  “西屏园。”闻时言简意赅地提了三个字。
  当初他跟夏樵找到西屏园的时候,谢问呆着的那个小屋里就有汩汩的沸腾声,像是在煮什么东西、
  谢问“哦”了一声想起来了:“你居然记得,眼睛倒是尖。”
  “刚好记得。”闻时动了一下嘴唇:“你泡这药干什么?”
  谢问:“驱寒。”
  闻时:“为什么?”
  谢问:“天生体质不好,怕冷。”
  骗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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