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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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几场洗灵阵剐尽尘缘,又闷回到了最初。越大心思越重,还带着几分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找师父,是因为碰到了棘手的事。
  回松云山,是需要翻阅一些旧书册。
  并肩同行,是恰好要穿过那条官道,再找不到其他岔路。
  ……
  人人皆有欲求,闻时却有些别扭。
  每次想从他这里要点什么,总会绕一个大圈,找尽各种借口,先把自己逼到一条没有分岔的独行道上,才能开得了口。还会披一层不近人情的伪装。
  时间久了,就几乎成了他的本貌。
  偏偏是这样一个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今天居然少有的坦诚、直白——
  没有绕弯兜圈,也没有找尽理由。
  他就那么握着把手,看着谢问,然后敞开了门。
  那一瞬间,他几乎透出一种蛊惑人心的气质来,像裹着霜雪的魑魅山精。落在凡俗眼中,有种冷调的性感。
  “所以呢。”闻时问。
  谢问:“嗯?”
  闻时:“你愣一下是在想什么?”
  “在想……”谢问枯瘦的手指动了一下,尖端不小心划过闻时的脖颈。
  闻时微微避让,下巴和脖颈拉出清瘦好看的线,喉结抵着指尖滑动了一下。
  谢问垂眸看着那里,嗓音温缓地说:“我活了不知多少年,又死了不知多少年,好像终于开始归于凡俗了。”
  说完,他半阖双眸低下头,吻在闻时凸起的喉结上。
  他连吻都带着一股雅士仙客的意思,偏偏这个落处常常牵连着无端欲念。
  闻时在那一刻闭了一下眼,喉结不受控地又滑动了一下。
  谢问似乎觉得有些意思,让开毫厘之后,手指拨弄了一下,又逗他似的在那里吻了一下。
  “你……”
  闻时刚说一个字,就被喉结尖处的触感弄没了音。
  他又想起很多年前做过的一场极为荒唐的梦。
  梦里他坐在榻上,衣襟松垮。他的头发像平日一样束得高高的,一丝不苟带着矜骄,偏偏末端凌乱地落在衣襟里、或是被汗粘在脖颈上,痴妄遍地,尘欲满身。
  而尘不到就站在榻边,衣衫整洁、光风霁月。
  他看见对方伸手过来,指弯接了他顺着脖颈淌进衣襟的一抹湿汗,然后捻着指腹。
  而他难堪地抿着唇转开脸,十指缠绕的傀线下意识要去捆挡对方,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拦下了。
  等他再转过头,只看到傀线在尘不到的反控之下,朝他这个主人捆缚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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