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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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螺找出条烟萝紫的襦裙,满脸遗憾问滕玉意:“娘子,这条莲子白的新裙子还只穿了半日呢,真要换衣裳么?”
  “换。”滕玉意回房道,“咦,我的布偶呢?”
  碧螺往里一努嘴:“春绒已经给娘子塞到枕下了。”
  “我去瞧瞧。”
  杜夫人笑着摇头,毕竟年岁大了,坐了一日车只觉得浑身骨酸,等下人们安置好,便要上床午憩。
  忽听房门外有人敲门,却是杜夫人身边的管事娘子桂媪回来了。
  杜夫人温声问:“老爷和大公子没喝多吧?”
  桂媪附耳对杜夫人说了几句什么,杜夫人神色一变:“这孩子!”
  “姨母,出什么事了?”
  杜夫人挥退房里的下人,含怒道:“老爷带绍棠在厢房里安置,结果发现绍棠在行囊里偷偷藏了一个布袋,逼问才知道,绍棠听说卢兆安也来了,要寻机会把卢兆安蒙起头来打一顿呢。幸亏老爷及时发现了,今日各府人都来了,这要是闹将起来可如何是好。”
  杜庭兰咬了咬唇:“此事全因我而起,我去说说阿弟。”
  滕玉意拉住杜庭兰:“阿姐,绍棠在你和姨母面前总有些小孩儿心性,有些话你们说他未必听得进去,还是由我来说吧。”
  ***
  杜绍棠父子的厢房安置在野泉轩,与月明楼只相距一座花园。滕玉意带着碧螺和春绒在园中的甘菊亭等了一会,远远见一个身形单薄的华服少年急匆匆赶来。
  “表姐。”
  滕玉意示意春绒和碧螺退到一旁,开口就问:“那布袋呢,拿出来给我瞧瞧。”
  杜绍棠眼角还有泪痕,闷闷地在对桌坐下:“被阿爷没收了。”
  滕玉意暗暗叹了口气,还是跟前世一样,遇事只会啼哭,她问他:“为何不藏好?这下好了,还没动手就被没收了。”
  杜绍棠惊讶地抬起头,原以为玉表姐也会像阿爷那样指责他,哪知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玉表姐,你不说我?”
  “我为何要说你?我比你更想教训卢兆安。”滕玉意笑道,“但你想过没有,一旦叫他察觉是你做的,他极有可能把阿姐的事抖露出来,此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桩无伤大雅的风流韵事,阿姐的名声却尽毁了。”
  杜绍棠咬牙切齿地说:“我早已谋划好了……绝不会叫他察觉的。”
  “很好。”滕玉意欣慰点头,“你大了,知道谋定而后动了,但即便你得手了又如何,卢兆安充其量养上半个月的伤,过后还可以体体面面做他的大才子。”
  杜绍棠愣了愣。
  “对付这种人,光打他一顿太便宜了,起码也要让他身败名裂滚出长安。”
  “玉表姐——”
  滕玉意起身踱步,前世表姐的死是她心头的一根刺,依她看,那晚在竹林中勒死表姐的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卢兆安,否则表姐尸首旁的男人靴印从何而来。
  而且那日据她观察,卢兆安遇险时为了逃命不顾同伴的死活,足可见此人心肠歹毒,可惜此人如今在长安也算有名有姓,动手绝非易事。
  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回身递给杜绍棠:“你瞧。”
  杜绍棠展开那东西:“这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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