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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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承佑心里暗觉古怪,她面色惨白,看样子吓得不轻,莫非瞧见了什么?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身后望,除了水潭和花丛,别的一无所见,这就奇怪了,她胆子不算小,何至于一惊一乍。
  滕玉意很快就恢复了常色,却仍不敢往前走,只将雪白的腕子举起来:“不瞒世子说,自打那晚从彩凤楼回来这铃铛就取不下来了,试了好多法子,这铃铛竟越缠越紧。”
  蔺承佑暗自留意她神色,见她说话时目光始终避开水潭,脑中冷不丁冒出个念头:她该不是怕水吧。
  他狐疑地看了看她的手腕,起身朝她走去:“真取不下来?我瞧瞧。”
  滕玉意当着蔺承佑的面轻轻往下撸,但那圆滚滚的铃铛活像长在肉里似的,死活撸不下来。
  蔺承佑看得直皱眉:“哎,再扯就该崩断了。”
  滕玉意无奈道:“我怕把铃铛弄坏,只好托人给世子递话了。”
  蔺承佑就着她的手腕瞧了瞧,从没听说过这东西认主,但无缘无故怎会突然取不下来,他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瓶东西递给她:“把这个抹在腕子上再试试。”
  滕玉意见是一瓶药水,料着这东西抹在肌肤上有滑润之效:“我在府里的时就拿澡豆试过了,照样取不下来。”
  蔺承佑扬眉:“这可不是澡豆,名叫苇饵,若是抹在法器上,能叫法器的灵力消失一阵,我虽然闹不明白玄音铃在搞什么鬼,但举凡道家异宝,都有些古怪习性,它在青云观锁了这些年,谁知是不是养出个器灵来,你先抹上再说,对了,你带了帕子么?”
  “带了。”滕玉意取出帕子。
  这时她已经把药水抹在铃铛上,正要试着往下褪,蔺承佑却说等一等,把帕子厚厚叠了好几层递给她道:“先把帕子缠上去。”
  滕玉意不明就里,依言做了。
  “得罪了。”蔺承佑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滕玉意一惊,忙要把手抽回来。
  “别动。”蔺承佑有点不自在,“光抹上苇饵没用,还得念咒。”
  原来如此。滕玉意赧然咳嗽:“明白了!世子请开始吧。”
  蔺承佑本来很坦荡,她这话一说出来,倒像他真要对她做什么似的。
  他瞟她一眼:“你打量我会对你怎么样?”
  滕玉意奇道:“当然没有,我只是……”
  “没有就好,少胡思乱想。”
  滕玉意一噎,谁胡思乱想了?
  蔺承佑瞬间恢复了正色,隔着那层帕子帮她往下褪,还好帕子叠得甚厚,手指感觉不到对方肌肤的温度。
  可铃铛尽管滑不溜秋,却依旧牢牢扒在滕玉意的腕子上。
  蔺承佑颠来倒去念了好几遍咒,怎知全无效用。
  “怪了。”两人齐声道。
  蔺承佑松开滕玉意的手腕:“罢了,兴许有什么缘故,等我回去查一查再说,这东西就先放你身上吧。”
  滕玉意怔了一下,只求这几日没有邪祟来找她,不然她这边铃铛一响,蔺承佑马上就会知晓。
  “对了,这药水涂久了会损坏玄音铃的灵力,你赶快到水潭边把铃铛上的药水洗了。”
  滕玉意没急着把那瓶苇饵还给蔺承佑,而是先揭开腕上的帕子,果见药水都渗进肌理里了,她不瞧那边的水潭,只说:“好,我回去就洗。”
  蔺承佑却说:“来不及了,拖得越久越会损坏灵力,再说这药光洗了没用,还得念一段咒,不然只要贼子偷了这药去害人,世间法器岂不是都失效了,所以就算洗净了,还得再解个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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