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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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芝笑呵呵点头:“好,李三娘……你们替李三娘找个好位置。”
  彭花月和彭锦绣招手道:“三娘,快来这边坐。”
  待三人坐定,有人道:“陈家二娘,该轮到你们了。”
  陈二娘腼腆摇手:“哎呀,我说不上来。”
  “不行不行,今日在座人人都得讲一则近日听到的奇闻诡事,否则就要罚酒。陈二娘你又喝不了酒,要是再不讲故事就没劲了。”
  陈二娘绞了绞垂在臂弯里的披帛:“好吧,但如果说得不好,你们不许笑我。我乳娘上月回了趟老家,回长安的途中听说了一件怪事。说是前不久她路过的那家客栈有一对夫妻投宿,妻子怀胎四五月了,本是来长安投奔亲戚的。结果当晚才住下,这对夫妻就被人害死在床上。那妻子死状很古怪,肚子里的孩子不翼而飞。”
  “呀,这是偷孩子的吧。”
  “不对,常言道‘怀胎十月’,这么小月份的胎儿,偷出来也活不了。”
  陈二娘说:“我、我还没说完呢。我乳娘说,这还不算怪,出事的那一晚,隔壁厢房的客人说,他清清楚楚听到孩子的哭声。”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这也太诡异了,四五个月大的胎儿,再怎样也不可能发出哭声。
  阿芝和昌宜出了一阵神,心有余悸道:“这个故事听着简单,但越琢磨越瘆人呀。”
  说着隔窗朝后头甲板上一望:“阿大哥哥一定听说过这种偷人胎儿的妖怪,陈二娘,你先停一停,等阿大哥哥进来了你再说。”
  甲板上的人不比船舱里少,不过大多是王孙公子,吹箫的吹箫、饮茶的饮茶、斗诗的斗诗,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阿大哥哥在哪呀?”
  “钓鱼的那个不就是。”
  船头有人手持一根钓竿,吊儿郎当地钓着鱼,众人定睛一瞧,那少年朗若朝霞,可不就是蔺承佑。
  蔺承佑身边坐着卢兆安,两人说说笑笑,似乎聊得很投机,然而仔细瞧去,卢兆安背上已然濡湿了一大块。
  滕玉意疑惑地盯着卢兆安的背影,眼下才仲春,处在这样一个四面来风的舒爽环境里,论理不会汗流浃背,除非……那人害怕或是紧张。
  恰在此时,湖边送来一阵风,风里夹裹一缕似有似无的药香,滕玉意闻了闻,这不是正是她昨日送给蔺承佑的那罐胡药的气味么?这药与中原药材不同,颇为辛辣清凉,只消抹一点到身上,就会经久不散。看来蔺承佑正缺金创药所以已经用上了,就不知药效如何。
  有人疑惑地说:“咦,怎么会有药香,有人受伤了?”
  昌宜忽道:“阿大哥哥换了药吗?”
  阿芝说:“阿兄说他的金创药用完了,一时找不到趁手的,只好临时用别的药凑合一下。”
  这时候婢女无奈进来回话:“世子不肯进来,他说他要钓鱼,忙着呢,要两位殿下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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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月对我来说糟透了。
  上月中旬我感觉颈椎症状缓解了很多,就开始试着用语音码字,把每天码出来的囤起来,光第一章就攒了一万七千字,我当时美滋滋地想,如果进度顺利,也许可以提前复更给小伙伴惊喜。后面两章也很顺利,我还认真写了“作者有话说”,甚至估算存稿量,把复更时间提前到九月三号。
  然后我就接到我妈的电话,我爸爸肾结石发作了。
  入院以后又发现胆囊的结石比去年大了很多,已经到了必须要做手术的地步了。
  我爸在泌尿外科住了几天,等肾结石的症状缓解了之后,又转到了普外科做术前准备,9月2号做手术。9月1 号那天晚上,我一个从来不失眠的粗人,担心到一整晚都没合眼。
  我真的很愧疚,我是家里的独生女,而且跟爸爸妈妈就在一个城市,但工作以后我连每个星期回家一次都没做到,以至于我爸爸身体不舒服都没及时发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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