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一个(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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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武台上,卫桓的水龙刀与瓦剌的石斧胶着在一起。
  一个是中原年轻质朴的前锋营新兵,一个是西羌凶残暴虐的战场老手,纵然卫桓的刀技出众,实战经验到底不熟。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能力拔千斤的力士。
  比起卫桓的灵活,瓦剌的石斧巨大而沉重,像是没有章法的劈砸,那石斧看着笨重,他力气又大,卫桓躲避的时候,石斧砸进地面,连石头地都劈出一道裂痕。
  卫桓体力渐渐跟不上了。
  他到底年轻,又不如瓦剌健硕,这样横冲直撞的劈砸招架不了多久,而他自己除了在瓦剌脸上挂了一道彩外,就连对方的身都近不了——对方可是穿着铠甲的!
  这本就是不公平的战斗,卫桓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而瓦剌却并不想要他命,每一次可能命中的时候,就稍微偏上一两分,并不刺中要害,但却令卫桓伤痕累累。
  就像是猫抓老鼠,抓到了并不急于一口吃掉,非要玩弄到老鼠精疲力竭才会吞下肚去。
  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台下的沈瀚见状,拳头被捏的“咯吱”作响,就要上前,被日达木子挡住。
  生的似秃鹫般的健硕男人倚在马上,笑容嗜血:“教头,不可以帮忙哟。”
  沈瀚拔出刀来。
  “怎么?你也想与我打一场?”日达木子笑起来,目光阴森,“那我当然要,奉陪到底了。”
  演武台的周围,有意无意的围了一群羌族兵士,一旦凉州卫的新兵想要上去帮忙,这些羌人就会与新兵交手,纵是可以,也晚了。
  台上,卫桓的视线已经慢慢模糊了,躲避身后的追砍也越来越慢,他的力气在迅速流失,“呼呼”的喘着气,躲避不及,被瓦剌一斧头砍中右腿,钻心的疼,但他竟按捺住没有出声。
  瓦剌走到他的面前,卫桓已经没有力气再逃跑了。他见瓦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同屠夫看着案板上的羔羊,瓦剌道:“啧,这么快就完了,没意思。中原人好弱,连羌族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卫桓不说话,额上大滴大滴的渗出汗水,混着脸上的血,十分凄惨。
  “你放心,不会疼的,”瓦剌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的盯着他道:“这一石头砸下去,你的脑浆会飞出来,很漂亮。可惜你自己看不到了。”
  说罢,挥舞巨大的斧头,直取卫桓项上人头!
  “卫桓!”马大梅失身叫道,卫桓进前锋营前,曾是他带,情谊本就深厚。他欲上前救人,却被一个西羌人拔刀拦住,眼看着卫桓就要性命不保。
  这在这时。
  演武场台后,有一颗枝繁叶茂的榕树,纵然是冬日,也未见半分衰黄,众人都在演武台前,也就没有发现,那榕树里什么时候坐了个人。
  等看见的时候,那个人如一道闪电黑影,抓着绑在树上的布巾如秋千一般荡过来,在半空中就已经松手,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顺着掠到演舞台前,将向着卫桓脑袋砍去的斧头一踢——
  借着惯力,既是瓦剌身强力大,也被她这一侧踢踢的往后仰倒,斧头沉重锐利,将他自己也砍伤了,若非他力大出众,往后倒退两步站住了身子,这石斧,或许该砍得更深一点。
  “禾晏?”卫桓喃喃道。
  凉州卫的新兵们也愣住了。
  禾晏之前因为白月山的事,被关在凉州卫的地牢里人尽皆知,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被放出来了?
  瓦剌看向面前的人。
  黑色劲装的少年双手叉腰,歪头笑盈盈道:“阁下也太凶了吧,方才要不是我出手,我这位兄弟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凉州卫的新兵人人视他们为眼中钉,又因为灭了所有的哨兵,血海深仇,看见他们都红着眼眶,最好的也不过是卫桓这般面无表情,这少年却笑嘻嘻仿佛无事发生,瓦剌生出一丝兴趣,仿佛找到了新的猎物。
  “你又是谁?”他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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