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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昧无知,不是饶了他们的借口。
  清河郡太守不处置他们,绝不代表苏碧曦会放了他们。
  法不责众这个词,从来不在苏碧曦这里有用。
  罗山牙根紧咬,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突突地冒了出来,手心被指甲戳得都出了血,一滴一滴往下淌着,“依汉律,涉巫者,有罪之成年男丁应服流放三千里,去塞北服苦役。听闻清河有铜矿,不如免了他们的流放,就将他们放到铜矿里。”
  在铜矿里之人,少有能活过五年的。
  参与过火烧村民之人,应得这样的下场。
  苏碧曦点头,这样的处置不违律法,也是应得的下场,“你手上的证据,不足以扳倒燕王。”
  这些证据不仅不足以扳倒燕王,甚至还不能拿到明面上来。
  对待燕王田蚡这样的人,贪污结党之类的事,并不能撼动他们的权势。
  有王太后在,田蚡就不会死。
  燕王势力在,燕王就不会死。
  些许罪名,就如同隔靴搔痒,不仅无用,还会打草惊蛇。
  汉室现在不能真得跟燕王动武,除非燕王现下暴病死了,刘彻才能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真正策划这件事的既然是燕王,罗山真正的仇人自然就是燕王。
  要除了燕王,必须等待时机。
  罗山擦干眼泪,倏地低低地笑了一声,“某若是只身在此,自是无法动得了位高权重的王爷。只是某之兄长,定能助翁主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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