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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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十二年,那个与白莲圣女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女孩,本该是上天垂怜之人,却忍受了十二年非人的虐待和痛苦。
  再懦弱的人,也有生的欲望!
  就算是兔子,若是疯了,也会咬人。
  于是,那个所有人眼中小兔子般懦弱的九皇子,终于在一个夜晚受尽鲜血淋漓的酷刑后疯了,亲手用腰带勒死了她的母后!
  之后,她淡定地做出慕皇后自缢上吊的假象,又哀恸地哭了七天七夜,几乎昏死过去。
  没有任何人怀疑到她身上。
  本以为这一页从此翻过,没有了母亲的虐待,她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头顶上失去了皇后的庇佑,就暴露在敌人的爪牙之下。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弄死慕皇后,她死了,沈玉燕扶正,她就成了一头任人欺凌的羔羊,几个皇兄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连父皇也再没看过她一眼,她是个女孩儿,她只想和其他名不见经传的公主一样过上描画绣花,胭脂水粉的日子,而那样的日子,哪怕只是一瞬间,她也从来没有过。
  于是,原本已经疯了的内心,犹如沼泽中酥烂的兽骨,只要再稍稍踏上一脚,就彻底变成烂泥。
  十四岁那年,她被几个蒙面的黑衣人灌下整整一瓶南月春,扔进宁妃休息的小院中。
  绝望、惊恐、羞耻,一切的一切,让她终于撞了桌角,了却了一切。
  她的确是一走了之了,却将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摊子,留给了魂兮归来的萧白莲。
  这些在后来三年中慢慢想起的事情,一旦提及,便犹如芒刺在背,令萧怜坐立不安。
  该来的,迟早要来。
  她用了她的身子重活一世,就要替她还清所有的罪孽。
  子午宫的另一头,沈玉燕正在梳晚妆。
  萧萼已经摘了面纱,屏退左右,亲手替她摘珠花,“母后啊,那如梦令中真的加了料啊?”
  沈玉燕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个有些缺心眼儿的女儿,“是啊,加了无色无味,引人狂躁的好东西,而且手抖了一下,有点放多了。”
  “可是母后,萧怜虽然是个贱人,但八哥人还是挺好的,对我也不赖,你这样整他,将来八哥就没法做人了。”
  啪!
  沈玉燕将手中的镯子往妆台上狠狠一摔,“妇人之仁!蠢货!如此榆木脑子,要你何用!”
  萧萼吓得一哆嗦,“嗯嗯,我是说,他们两个是亲兄妹,他们俩若是喝了那酒,这么一滚,这事儿一旦传出去,父皇还不被气死?”
  沈玉燕的眼睛顿时凉了下来,“不这样怎么拆穿她萧怜是个女的?不这样,怎么把她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气死?你说,若太子不是太子,皇帝又龙体欠安,这朝中,谁说了算?”
  萧萼想了想,“啊!我知道了!国师!”
  啪!脑袋挨了一下。
  沈玉燕一阵头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草包!”
  ——
  萧怜定定坐在桌边,盯着萧誉送来的那一壶酒。
  手指在桌案上轻轻的反复敲啊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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