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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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头?给她磕?
  顾镜莫名所以,走到了那人逃跑的地方,只见地上还摆着一些柿子大枣石榴栗子松子等,除此还有一只鸡。
  顾镜再次看了看四周,确认这里没庙,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些吃食都兜进裙子里拿走,又从鸡身上拽下一根鸡腿扔给了哈士奇。
  “以后记住,我才是主人,跟着主人有肉吃。”
  哈士奇得了意外之喜,叼起鸡腿里欢天喜地摇尾巴。
  刚才那哭声又嚎了一嗓子,这次顾镜听出来了,这纯属应付式哭泣,就像唱歌一样,为了哭而哭。
  她顺着那哭声往山那边走,约莫走了十几分钟,就看到那边山腰里有人在哭,还有人举着白色的花圈。
  这是在出殡啊,怪不得哭声那么假。
  她想了想,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个产妇下葬了。
  听萧铁峰提到过,说是那个产妇的娘家过来大闹一场,最后赵家赔礼道歉并给了银子,这事总算消停下来。
  站在半山口,她望着下面那在风中飘摇的白纸,不免轻轻一个叹息。
  过去的三天,她一边醉生梦死享受着祖宗的肉那个体,一边在反思自己在这件事中的作为。
  她想,自己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别人根本不信任她。
  他们怎么会把性命攸关的事情交托给一个完全不信任的人呢。
  而她没办法救那人性命,就是因为她不被别人信任,所以被人信任,这是一件亟待解决的问题。
  这么想了半天,哈士奇已经吃完了鸡腿,正围着她打转,看样子是还想吃。
  顾镜又拽下一根鸡腿扔给它。
  哈士奇这次叼着鸡腿,就差谄媚地给顾镜跪下了。
  顾镜冲着有奶便是娘的二哈敲了敲脑门,之后便沿着那条山路下去。等她走到山腰坟墓处时,哭的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男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提着葫芦在咕咚咕咚地喝。
  这是赵敬天。
  酒气传来。
  顾镜挑挑眉,冷笑一声。
  男人应该是听到了她的动静,缓慢地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红血丝,干涩的嘴唇蠕动了下。
  顾镜走上前,直接抡起手腕给了男人两巴掌。
  赵敬天被打了两巴掌,健壮的身子晃了晃,脸上顿时两个红印子,不过他倒是没恼,只是咬牙叽里咕噜了一番什么。
  他喝了酒,语速又快,语调粗哑地含糊着,顾镜这古代方言也就刚过四级水平的人,听力远远不达标,哪里听得懂这些。
  懒得搭理这种没用的窝囊废男人,她转身就走。
  谁知道赵敬天几步上前,拦住了顾镜的去路。
  哈士奇一看这情景,叼着鸡腿就要往上冲:“嗷嗷嗷嗷~~”
  顾镜眯起清凌凌的眸子,冷冷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怎么,要打架是吗?来啊,谁怕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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