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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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片刻之后,谢镜辞看见了脑海中渐渐浮起的两个大字。
  [暴君]。
  后边还跟着一大段不明所以奇奇怪怪的简介:
  [她,是果敢狠戾、骁勇善战的王;他,是温润如玉、满腹诗书的世家公子。一场邂逅,打乱了谁的马蹄哒哒,又造就了谁的强取豪夺?
  “治不好他,我要所有太医给他陪葬”,是她的霸道宣言;“求我我就给你”,是她坚守终生的倔强。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我得到的爱与恨,如何才能分明;你给予的痛与殇,怎样才能忘却?]
  真的好有病啊。
  谢镜辞想死。
  全新人设的到来,总是伴随着意想不到的惊喜。她面无表情地把视线往下移,见到悄然浮现的一句台词。
  很好,果然很符合当下的语境。
  “谢小姐。”
  裴渡的声音低低传来,她闻声抬头,撞见他黑黝黝的眸:“你的左手,需不需要也捂一下?”
  哇,这个人果然得寸进尺。
  谢镜辞冷哼一声,朝他伸出爪子:“谢了。”
  他似是笑了下,将她的两只手一并包起来。
  “关于之前的那些,你不要想多,更不要自作多情。”
  谢镜辞一边说,一边瞄向脑子里浮起的人设词,强忍住拔刀捅在自己胸口的冲动:“你充其量就是我的一个暖、暖.床工具而已,知道吗?”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
  谢镜辞脚趾疯狂抓地,心里的小人面目狰狞,拼命撞墙。
  她只希望裴渡这回出了玄武境,千万不要对外大肆宣扬,说谢小姐是个不太对劲的神经病。
  笼罩在裴渡身边的气息果然滞住。
  她不敢看他眼睛,有些慌张地试图补救:“准确来说,也不是暖.床工具,应该是那个,暖手——”
  最后一个“宝”字被堵在喉咙里。
  捂在她手背上的、属于裴渡的双手,突然松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从身后袭来的风。
  当身体被轻轻一拉,整个不受控制往前倒的时候,谢镜辞脑袋里密密麻麻闪过许多念头。
  他要干嘛。
  她在往前摔。
  等等……裴渡的身体怎么会距离她越来越近。
  最后终于迟迟做出结论:她被裴渡一整个抱在了怀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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