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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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云京城中凝聚多日的疑云相比, 裴渡的一场噩梦,称不上重要事宜。
  蔺缺活得久了, 跟老油条成精没什么两样, 一见裴渡与谢镜辞支支吾吾的模样,便隐约猜出几分不可言说的猫腻来。
  他存了调侃的心思,慢悠悠把目光一觑:“裴公子为何脸色发红, 莫非身有不适?”
  把下半边脸全裹在被褥里的年轻剑修眸光一滞。
  裴渡装模作样, 很是做作地低咳几声:“许是邪气所扰,歇息片刻便是, 不劳前辈费心。”
  “哦——那就好。”
  蔺缺笑得意味深长, 狭长双眼一眯, 指尖轻点床沿, 直奔主题:“谢小姐说, 公子认得那作恶之人?”
  此言一出, 笼在裴渡面上的绯红迅速退了大半。
  “……正是。”
  此事事关重大,定不能为儿女私情所拖累。他被邪气入体,这会儿正是通体无力的时候, 蹙眉猛地一发力, 才勉强从床榻中坐起来:“他曾与我同在学宫修习。”
  谢镜辞恍然。
  难怪她会觉得那人眼熟, 原来是昔日同窗。
  “曾经?”
  蔺缺敏锐地听出蹊跷:“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裴渡轻咳一声, 眼底暗色渐凝:“他名为殷宿, 师从沧洲青城山, 自幼无父无母、天赋出众, 算是门派中一等一的少年英才。”
  “青城山?殷宿?”
  一旁的谢疏先是微怔,待得将这五个字细细琢磨片刻,后背兀地一震:“我记起来了!难道是那个!”
  从听见这个名字起, 云朝颜的脸色就一直很差, 闻声眉间稍拧,沉声道:“嗯,就是他。”
  孟小汀亦是睁圆双眼:“居然是他!他这几年渺无音讯,原来是去修了邪术!”
  他们的对话你来我往,好不顺畅,唯独苦了对此人一无所知的谢镜辞与莫霄阳。
  她听得摸不着头脑,好奇道:“这人……他是谁啊?”
  回应她的,是接连四道不敢置信的视线。
  “你不记得他了?”
  孟小汀的嗓音脆生生:“就是殷宿啊!当年在学宫里设下计谋害你的那个!”
  谢镜辞:?
  莫说此人的姓名与长相,她连自己曾经被设计坑害的相关记忆都没有。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大事,但也算危及过你的性命……你当真不记得啦?”
  孟小汀苦恼挠头:“当时我们进入玄月地宫的秘境探险,那混账不但引你前去最危险的荒冢,还封锁出口,一个人逃开——若不是裴公子恰巧路过,与你一同逼退邪魔,你恐怕在那时就已经没命了。”
  ……在学宫里发生过这种事吗?
  谢镜辞翻遍脑袋里的所有记忆,从里到外林林总总,一番细思之下,终于隐隐记起些许端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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