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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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可不好,难受太久,对身体无益。”
  她语气温和,携了丝浅浅的笑:“我听说过一个法子,能让你好受一些,想试试吗?”
  他不明所以,不知怎地,总觉得谢小姐语气有些古怪:“什么法子?”
  “根据人物设定,你如今是兔子,对不对?”
  她的手原本放在裴渡后背,此时却忽地上扬,惹得他笑容瞬间凝固。
  谢小姐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耳垂。
  “听说兔子的这个地方很是敏锐。”
  谢镜辞指尖稍稍用力,缓缓摩挲:“我替你揉一揉,说不定有用。”
  她虽然说了“揉”,开口的时候,面庞却离裴渡的耳朵越来越近。
  直至最后,谢镜辞的吐息已经贴在他耳垂上。
  这是种陌生的感觉,热腾腾的,像火,也像电。
  裴渡几乎是刹那间出声:“……谢小姐!”
  “别怕。”
  她的拇指又是一蹭:“我是为了帮你——因为是兔子啊。”
  兔子。
  他作茧自缚,全然没办法反驳。
  于是谢镜辞轻轻吻上裴渡耳垂。
  她记得那夜醉酒,他就是亲上了这个地方,给出的理由,是看了孟小汀提供的话本。
  谢镜辞眼底露出一丝笑。
  对了……还有那些话本。总有一天,她要让裴渡一字一句念给她听,看看他究竟学来了些什么。
  她只在话本子和电影里见过这个动作,头一次亲自这样做,动作难免笨拙。细细密密的吻时轻时重,偶尔轻轻一抿,将耳垂衔住小小的尖。
  其实兔子的耳朵并不能被随意触摸,人也是一样。
  耳朵遍布神经和血管,极为敏锐,也因为这样,会放大接触到的所有感受。
  每一次耳垂上的触碰,都像用羽毛戳弄着他的经脉。
  裴渡努力不发出声音,轻轻靠在谢镜辞肩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感觉到遍布全身的炽灼。
  他默然不语,耳朵却逐渐红得几欲滴血,绯色蔓延,途经侧脸、脖颈、乃至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颈骨——
  旋即猛地一炸。
  谢小姐……在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在那须臾之间,整个识海都只剩下爆开的酥和痒。
  “这样好点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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