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玉璋嫌弃地说:“行了行了,哭得真难看。”
  福春哭得更大声了。
  谢玉璋无奈,道:“别哭了。”掏出一个匣子,道:“拿去。”
  福春眼泪鼻涕挂着,懵懵懂懂地接了过去。
  谢玉璋说:“打开看看。”
  福春用袖子抹了把鼻涕,打开了匣子,顿时被黄光晃了眼——一匣子六条小黄鱼!
  福春眼睛都直了:“这是?”
  一条小黄鱼是三两金子,六条小黄鱼便是十八两金子!
  谢玉璋撑着腮:“原说让你以后有事可以来朝霞宫找我,谁知道我突然要远嫁了。罢了,这些你拿去,以后好好过日子罢。”
  福春惊呆,半晌才吭哧地问:“殿、殿下不带奴婢去塞外吗?”
  谢玉璋扑哧一笑:“我带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朝霞宫的人。”
  福春整个人瞬间复活,低头看了眼匣中黄金,再看看谢玉璋的笑颜,一瞬的喜悦又消失不见。
  宝华殿下,是怎样一个心善的贵人啊!可这样的好人,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又死了娘,又被爹远嫁,听说那可汗还是个老头子,他的儿子都能给公主做爹了!
  福春百感交集,又是难过,又是难受。
  甚至有那么一瞬,差点就说出跟着谢玉璋一起走的话来。
  幸而他到底是经历过干爹生前身后人情冷暖两重天的人,早过了脑子一热就鸡血上头的年纪。
  在谢玉璋饶有兴味的目光下,福春嘴巴张了又张,最后硬生生化作一声嚎啕:“我的殿下啊~~~”
  “奴婢给您立长生牌,一天三顿给您念经祈福啊~~~”
  诸如“奴婢舍不得殿下”之类的可能会招致公主殿下改变主意卷了他一起去塞外的危险之语,半句也没有。
  真是圆滑啊,谢玉璋想,无怪乎后来能出头。
  正想着,玉藻宫派人送东西过来了,说是给宝华公主添妆。
  前世,可没有这么早。
  第17章
  不仅前世玉藻宫的添妆没有来得这么早,也没有这么丰厚,完全就是一副应付了事的敷衍姿态。
  谢玉璋听內侍报完清单,只说了句:“替我谢谢淑妃娘娘。”又对林斐说:“收起来罢。”
  林斐心里也厌恶玉藻宫,但她终究不是能任性而为的人。谢玉璋可以任性,在她任性的时候,林斐就得替她周全。
  到底还是拿了个赏封给那內侍。
  玉藻宫的內侍也时常往来朝霞宫,往日里宝华殿下都是笑吟吟的,这还是第一回 遭遇这种冷待。
  內侍心里咕哝着“都要嫁到那种地方去了”,脸上带着笑谢过恩,揣着赏封回去玉藻宫,在陈淑妃那儿嘀咕:“性子突然大变了似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