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4 / 4）
她走后，李老师放下笔，看着远墨，说：“你跟前几年不大一样了。”
远墨的腰杆儿永远都是挺直的。
他目光从空了的椅子上移开，说，“也没变很多。”
“真的不一样，你以前不会跟人叮嘱这些。”
李老师稍微知道一点他家里的事情，道，“这样挺好的，远墨，老师也觉得你越来越有人气儿了。”
远墨只是站起来，背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或许吧。李老师，我先走了。明天下午我会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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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墨的腰杆儿永远都是挺直的。
他目光从空了的椅子上移开，说，“也没变很多。”
“真的不一样，你以前不会跟人叮嘱这些。”
李老师稍微知道一点他家里的事情，道，“这样挺好的，远墨，老师也觉得你越来越有人气儿了。”
远墨只是站起来，背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或许吧。李老师，我先走了。明天下午我会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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