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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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安分的灵魂,和矛盾丛生的欲望诉求,对这世界过于理想的态度,和见过人生百态后难以言喻的失望,最终都昏昏沉沉融入夜色。
  化为无边长夜里难以收住的细碎气息。
  只留下最坦诚的,最纯粹的,对美的向往,和对自由的渴望。
  他是那尊雕像。
  她渴望触碰,渴望轻抚,渴望交融,渴望最原始的情动。
  酒意尚在,色令智昏,长久的躁动后,她几乎是低低地啜泣出声。
  “好累……”
  耳发湿漉漉地黏在面颊上,她觉得痒,却又连抬抬手臂都不愿意。四肢都软塔塔的,仿佛不受自己控制,索性大喇喇摊在他身侧,毫无形象可言。
  “你都不累吗……”
  她喃喃地问,迷迷糊糊闭上眼,明明是想要平复呼吸,可都没听清他回答了什么,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程又年在黑暗里侧过头去,看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很快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动了动,想要收回手来,却又怕惊醒了她。
  最后睁眼望着天花板,索性不抽手了,任由她这样睡。
  第24章 第二十四幕戏
  翌日,朝阳初升,晴空万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昨晚没来得及合上窗帘,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整个卧室都沐浴在充沛的日光下,一地流光溢彩。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被刺眼的光线唤醒。
  想睁眼,可眼皮重如千钧。
  挣扎了大概好几分钟,昭夕总算清醒了,睁眼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眼睛陡然睁大,霍地坐起身来。
  一阵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醉酒的后遗症总在第二天早上姗姗来迟。
  可她顾不上这么多,只怔怔地往身侧看。
  除了凌乱的被褥和她自己,房间里空无一人,像是没人来过。
  地上的湿衣服不见了。
  扔在不远处无人拾捡的黑色睡衣,此刻被折放得整整齐齐,好端端摆在床头。
  ……
  他人呢?
  昭夕一边敲着快要裂开的脑袋,一边翻身下床,余光瞥见床脚,又是一愣。
  昨晚她是怎么来到卧室的?
  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么她是被程又年抱进来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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