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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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清婉抹了把脸,打起精神道:“没事儿,前儿回县里时,卓哥儿突然发烧了,你是知道的,他的情况不好随便找大夫看,我娘不顶事,只会着急,我还是昨日才抽出时间到酒楼来看的。”
  宋师竹想了想,隐晦道:“我家祖母身边有一个医嬷嬷,要是慕婶婶愿意的话,可以带卓哥儿到我们家去看看。”。
  若是一般情况,她不会贸然提出这种主意。但慕清婉的那个“弟弟”情况特殊,生了什么病都不敢请县里大夫看病,每一回都要大老远到别处才行。
  慕清婉有些动心,却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弟弟的情况,卓哥儿的身份要是被人知道了,一品轩许就保不住了。她目光中露出一抹感激,却是拒绝道:“这两日再看看情况吧。”
  宋师竹也没有强求,她只是怕那个孩子因为慕清婉不敢带他去看病的缘故,耽误了病情。如今慕清婉既然这么说,她便止住这个话题了。
  慕清婉又道:“不是说你们家来了一个堂妹吗,怎么突然就听说过继出去了?”
  宋家的这桩事,县里这几日都在讨论。
  许是议论的人太多,就算慕清婉一直烦心家里的事,也跟着听了一耳朵。都说是宋二姑娘八字太旺了,宋家本来就花团锦簇,旺上加旺,火烧得太高就容易有烧身的危险,这才要找一个八字弱点的人才能匹配。
  这些话神神叨叨的,慕清婉听完之后也就过去了,就是昨日午后她见着素来帮一品轩供烙饼的宋三婶婶,居然带着一个陌生姑娘过来认门了,这才多问了宋师竹几句。
  宋师竹情知这就是祖母对外给出的借口了,她叹了一声,也没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只道:“就是外面传的这样,三族婶家里只有他们母女二人,你以后见着,能多关照,就多光照一下吧。”
  慕清婉见她不想多说,也没有多问。这两年酒楼虽然有王掌柜帮忙看着,可她作为东家,眼力见也练出来了。宋家的事里就算有什么秘辛,也不关她的事,毕竟她家里还一大摊子事。
  她想了想,又道:“你和宋婶婶刚才一直在里头不知道,张秀娇要了一间对外的包厢,小二进去上菜时,说她一直看着对面的锦绣楼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又想闹出什么事了。”
  慕清婉很是厌恶道:“她在我家酒楼坐着,我都觉得污秽不堪。待会她走后,我一定要让人把那个包厢清洗干净。”
  慕清婉因着是个商户女,张秀娇一见着她就一脸鄙夷,不仅背后与人嘀咕她不知羞耻,就连当面也说她一个姑娘家不该抛头露面。
  有头发谁想当秃子。
  她爹未去世前,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宠爱的。说起来,县里千金就算看不起她。面上也是一派和气,就没有像张秀娇这样专往别人伤口撒盐的。
  想着这两年的艰难,慕清婉心中徒然涌起一股酸涩,用力瞪向那个包厢的方向,一脸带怒的讥讽。
  宋师竹一听到她说起这个名字,又想起刚才她恍惚间见到的那一幕了,她冥冥中有种预感,刚才要不然被说话声吵醒,她顺着感觉往前走,应该就能知道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了。
  不像如今只知道了张知县要上门提结亲的事,知道这件事情也没用,选秀的事摆在眼前,连拖延的借口都没有,宋家要是不从,两家立时就撕破脸;要是从,她爹就得吐血了。
  吐血的结果很严重,撕破脸也很严重。张知县虽没有直接罢免她爹的权力,却能向朝廷上奏弹劾属下。
  一旦被上官告了,她爹下个任期许就要迁出丰华县,到别的地方为官了。
  此时张知县确实是火烧屁股了。州府来县里的人,他半个月前就接到了,张知县好吃好喝地招待着,银子也送了不老少,就是盼着他们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洪师爷与他道,最近那两个人经常在城门转悠,有一回还有差役发现他们蹲在墙角不知道说着什么。
  张知县一想到差役的消息,就夜不能寐。
  侵吞工程款的事哪个县没有发生过,就是他太倒霉了,刚下手,就有人来调查了。
  他想了又想,若论对衙门众人掌控力最强的,还是得数在县里十多年的宋文胜。要是想让众人为他说话,宋文胜的态度最重要。
  张知县先前已经想了好几个法子想把宋文胜拉到他这艘船上,此时洪师爷又提及之前说过的一个主意。
  张知县本来还不愿意,如今反复细想,终于咬牙答应下来。
  第27章 重礼(改错字)
  慕清婉说起张家姑娘对她的欺负,眼睛就像藏着两丛燃烧的火焰,格外有神。不过她寻宋师竹说话的目的不是为了控诉张秀娇,只略说两句就停下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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