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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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低低在山宗跟前禀报了几句,他便提缰振马,立即走了。
  ……
  幽州大狱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柳鹤通就又闹了。
  这次他是要自尽。
  山宗快马而至时,他已被狱卒们泼水泼回来,奄奄一息地靠在刑房里,头上青紫了一大块。
  但看到刑房大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他便立马回了魂,心急地往那头奔:“山大郎君!山大郎君!你救救我,我与你们山家有旧交啊,你岂能见死不救!”
  他一连嚎了好几遍,整个刑房里都回荡着他不甘的哭嚎。
  山宗就在那儿站着,看了看左右的刑具,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刑房四周通天窗,凛凛大风倒灌,比外面更干,久了还森冷。
  等到柳鹤通已经再没声音嘶喊,只能哆嗦,山宗才开了口:“今日他是不是闹事了?”
  狱卒一五一十报:“回山使,他当着刺史与那位贵女的面胡诌她是您夫人。”
  山宗随手扔了刚拿起的一个铁钩:“按章办事,闹了两回,该用什么刑用什么刑,别叫人死了就行。”
  狱卒应命。
  柳鹤通已经傻眼了,好半天才又想起要干嚎:“我要翻案!我要呈书圣人!”
  但山宗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刑房实在太过干冽,到了外面,狱卒立即给山宗端来一碗清水,请他用。
  山宗端在手里,看了一眼,忽而就想到了那个碗口的唇印,低低一笑,一口饮尽,将碗抛了回去。
  第十五章
  深秋已重,窗外大风烈烈。
  长孙信再来主屋里找神容时,她正捏着笔杆,专心致志地描画着望蓟山的矿眼位置。
  等她留心到跟前多了个人,抬起头才发现哥哥已在跟前站了许久,还皱着眉一脸愁容。
  自打寻到了矿,他连日来整个人都轻松得很,谈笑风生不在话下,对谁都眉眼带笑,那日还特地赏了全部随从,今日却是稀奇了。
  神容还以为他忧心的是眼前的事,宽慰道:“放心好了,挑犯人的事我会办好的。”
  “不是这个。”长孙信负手身后,叹了口气:“长安来消息了,工部着我回京一趟,禀明详细,再带人过来接手。”
  他送消息去长安已有段时日,去信赵国公府又上书朝中,今日才终于收到回信,就收到了这个命令。
  神容意外:“这么说你要回去了?”
  长孙信点头:“部中还要我尽早上路,催得很急。可我回去了,这里独剩下你怎么行。”
  矿是有了,可矿多大,脉多广,一无所知。
  若是往常那样的矿,长孙信直接留给赵进镰这样的本地官员照看就行了,这次的矿却难得。
  他不放心矿,可又不放心独留神容在此,便左右为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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