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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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琦就那么懒靠着,右胳膊支起拄着头,左手的手指勾着酒壶,一口酒下去,脸上的红晕有多了几分。
  人在风景中,堪比风景要动人。
  只是,近看,她眼里的几分落寞和寂寥就让人心疼了。
  饶尊一肚子的不满顿时就无踪无影了,低叹了一声,蹲身下来,问她,“这两天你去哪了?”
  阮琦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珠子都不带移动一下的,慵懒微醺,“合葬啊。”
  “葬哪了?”
  “大江大河。”阮琦轻叹,“我说过的,我妈不喜欢被牵绊,让她看遍祖国山河挺好的一件事。”
  饶尊的确听她提及过,但没当真,毕竟人死之后入土为安,更何况她是抱着她母亲的骨灰来的亲王府,那势必是要走墓葬的,谁知道她说的竟是真的。
  想了想,问她,“那你以后怎么祭拜?”
  “生辰忌日,祭天祭地祭江河。”阮琦又喝了一口酒,对着窗外笑了笑,“其实我们都知道,人死如灯灭。”
  饶尊见状,心底有隐隐的疼惜,道,“既然不喜欢这,干嘛还回来?怎么不回家?”
  “家?”阮琦眼珠子终于动弹了,转到他脸上,眼里有迷茫、有困惑,似无主魂魄,喃喃,“我现在哪还有家啊……”
  这话听得饶尊又疼又气,蹭地起身,居高临下朝着她低喝,“你的意思是,我那就不是家对吧?”
  阮琦怔了一下。
  目光渐渐有了聚焦,出神地看了饶尊好一会儿,那眼里的光似星辰似银河,藏着深邃的情感。可再一会儿,那万丈银河的光亮就匿去了。
  她转过头坐起身,面朝着窗外没说话。
  只留了个背影给饶尊。
  孤独,寂寞,如在沙漠中搁浅了千年的枯舟。
  饶尊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些,又见她这般无助的模样,心里就又开始不落忍了。
  想了想,干脆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松了松领带,宽松了喘气。
  阮琦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举起酒壶。
  饶尊伸手压住了她的手,顺势夺过酒壶。
  “抢我酒干什么?还我!”
  阮琦说着就来抢,饶尊眼疾手酒壶一举,阮琦就扑了个空,反手再去夺,饶尊一个腾手,酒壶换了位置,阮琦的扑劲没收回来,一下子就扑他怀里了。
  急了,抬头怒怼他,“你喝酒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你是我保的人,喝得醉醺醺的像什么话?”饶尊眉心一皱,喝道。
  阮琦不说话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般距离,只觉得他真是英挺非常,脸削有型,眉深鼻挺,她一直觉得单眼皮男人的眼都小,可饶尊不是,他眼斜长有神,微眯眼时三分威严四分风流十分邪魅。
  狂得很拽得很,偶尔还有孩子的脾气。
  她看着他,像是望进了他眼睛深处,那是一片不着边际的浩瀚宇宙,有黑洞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将她吸进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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