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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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之前四天宋观一直待在山洞里没有出去,就算出去了,也不会离山洞太远,因为他生怕自己出去的时候,师弟刚好回来,如果真发生这种情况那真是太坑爹了。然后这四天里他就在山洞里转啊转啊,宋观想了很多,这第四天的时候乍一见到师弟,他就想着,不管师弟是要砍了他还是剐了他,他都认,但师弟就这样喊了他一声师兄,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宋观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或者说,他始终都没有准备好要怎么开口。
  那天晚上烤野兔,宋观俯下身子将野兔递过去给师弟时,他就看见了师弟脖子上的一片淤痕,被领子挡着些,色泽十分不新鲜,已经转为快要消褪的紫红色。嗯,当然,这淤痕也是有名字的,淤痕它俗称“草莓”,学名“吻痕”,宋观看得分明,手一抖,手里头的野兔差点就掉地上。
  苍天啊!大地啊!来道雷劈死我算了!
  隔日起来,一夜没睡安稳的宋观脸色更差了,左思右想他咬了咬牙,就决定要跟师弟说清楚请罪。“师弟,五天前我……”可是这话才起了个头,就被师弟递过来的一本书给打断了,师弟白皙手指点在书皮上,半垂着眸子,也不看他,只说:“这本武功秘籍似乎是柳家的内功心法。”
  宋观是半途穿来的,当然不知道柳家心法怎么了,他一脑门的心思都在要怎么跟师弟说清楚这件事上,这会儿被打断了,十分茫然地“啊”了一声,默默扫了一眼封皮,斗大的几个字他全都不认识,所以对这秘籍他兴致缺缺,抬了头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宋观的语气就比之前要弱了一点,“师弟,五天前我……”
  “师兄。”
  师弟侧过脸抬眼静静看过来。
  宋观被这么一看,成功地消了音。
  ……这样子宋观是看出来了,师弟不愿意跟他说起那件事。但师弟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事情却的的确确是发生了的。这样子,可要怎么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一桩事就这么长刺带钩地倒扎在宋观心里,宋观辗转反侧睡不着地想着,这是他自己欠了师弟的,他得还。
  掉下悬崖那么多日,又十日之后,宋观和乔师弟终于找到了出去的路,找到人多的地方打探消息,得知在无暇山庄举办的声讨大会已经圆满落幕,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于是两人赶回少阳派。
  途经少阳派门下的那个小镇的时候,宋观和乔明两人正巧碰见了在路边摊啃鸡腿的掌门。掌门看见他们差点把鸡骨头都吞下去,捶胸咳了半晌,直咳得泪眼汪汪,掌门说:“还以为你们遇难了,幸好平安无事,幸好平安。”一边说着一边十分矜持地捏着啃了一半的鸡腿,背在身后就是这么一丢。
  宋观:“……”
  乔明:“……”
  因为无暇山庄宋观和乔明都没去成,掌门另派了任务交给他们二人。江湖一直流传着一首小诗——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天道轮回啊天道轮回,宋观就没想到天道轮回来的居然他妈的这么快!
  他们两人回来不过几日,掌门便指派了让他们去寻回“应家行三”的公子。听说应三公子是个人才,在研发武器机关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但有一个古怪的爱好就是喜欢养猪,可应三公子的家里人都十分嫌弃他这个爱好,并且强制勒令他一定要戒掉这个爱好,还把应三公子曾经养在应家的那些猪都卖掉了。
  见心爱的猪们被卖了,应三公子万分生气,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而且一走就是好多年,还找不到人了,应家的长辈们真是哭笑不得。如今应三公子的母亲大病,病中就想见着应三公子,于是应家的人纷纷托了关系想要找回当年离家出走的应三公子,表示,别说养十头猪了,就是要养一百头他们也认了,只求应三公子别闹脾气,赶紧回来的好。
  找人的事基本都是师弟在负责,宋观经此才发现乔师弟的人脉真的很广,在几经消息辗转之后,这位消失多年叫人找不到人影的应三公子,终于是叫他们找到了,不幸的是宋观,一进门就意外被撒了一脸粉,宋观抹脸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小跑到了自己跟前一个劲地道歉:“啊,这位公子真是抱歉啊抱歉,我当真没料到这时候会有人来的,这陷阱是我弄了准备防小偷的,真是万分抱歉。”
  说话的人是个高个儿青年,宋观方才不小心嘴里也被撒了点进去,就问:“你刚才撒的是什么?感觉怎么是甜甜的。”
  高个儿青年:“……!!!”
  “你你你你你……你吃进去了?!!!!”
  宋观看见高个儿青年十分震惊地看着自己,有点不能理解:“怎么了?”
  高个儿青年张了张嘴,几次没说出话来,最后一脸凌乱地大叫道:“这是我新研发出来给母猪催情用的啊!”
  宋观:“……”
  宋观惊呆,回过神后试探地问道:“这东西是给猪用的,人沾到的话应该不要紧的吧?”
  “我也希望它不要紧,可是……它很有可能要紧的……”高个儿青年宽面条泪道,“上次我研发出来的种猪催情剂被村口杨大给误食了,结果他有整整六天都处在发情状况下,见洞就插,根本停不下来,一根jj差点就断在老鼠洞里,他们家里人几乎没把我揍死!”
  宋观:“……=口=!”
  坑爹呢!
  宋观傻了半晌有点语无伦次,结结巴巴道:“那,那怎么办?”
  高个儿青年泪目着问他:“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很奇怪?”
  宋观闻言就仔细感受了一下,感受完了最后说:“好像,就是被你吓得心跳有点过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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