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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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语摇了摇他的手:“为什么?”
  “因为没有那种想法。”余靳淮又捏住了她的食指,“站在太高的地方就太冷了,有时候你得到一样东西,就注定要放弃一些东西。”
  花语哼笑一声,“说的这么高大上,其实就是懒……”她低头在余靳淮的鼻梁上啄了一口,笑的调皮又灵动:“等菲尼克斯完了,我就跟你去乡下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好不好?”
  余靳淮却摇了摇头,“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管是在哪里,你都是引人注目的那一个,渔樵耕读的生活不适合你。”
  花语眯起眼睛看着他。
  灯光中这人的轮廓柔和了许多,眉眼轻轻弯起的弧度是她不曾想过的温柔。
  她笑着说:“你知道以前我想做什么吗?”
  余靳淮抬眸看着她。
  花语说:“以前我想进娱乐圈,想站在高高的舞台上迎接鲜花与掌声,感受着自己在被人需要。”
  她继续说:“但是现在我觉得,其实不必万众瞩目,只要你对这个世界是有贡献的,那么你就是被需要着的。”
  “我小的时候才,想做一个军人,像我父亲那样保家卫国,惩恶扬善。”余靳淮捏住她最后一根手指,指甲剪“咔嚓”一声里,他的声音无波无澜:“后来我也的确是成了一个军人,只是没能像小时候所想的那样,保家卫国,惩恶扬善……因为在你长大之后,就会意识到这个世界并非是黑白两色的。”
  花语说:“……对呀。”
  “善恶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区分的,一个为非作歹的大毒枭可能会对路边的一只流浪猫生起恻隐之心,叼着几十万一盒的大卫杜拉雪茄蹲在路边给它喂羊奶。
  一生行善的好人也有可能一念之差就对自己的邻居举起屠刀,毫不留情的手起刀落……”
  花语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几不可闻的悲伤。
  她说都是前不久社会上发生的两起引人注目的案子。
  花语把另外一只手递出去,看着自己已经被修建的平平整整的左手,笑着说:“其实我也曾经想过这个人间的善恶,如果善不善恶不恶,那我们心中所坚持的公平公正到底是为什么呢?”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非白即黑,人活在世就得和光同尘,知白守黑。”
  余靳淮低低的笑了一身,“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慨?”
  “我年纪可不小了……”花语心想我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她低头看着余靳淮给自己把指甲剪完,用肉呼呼的手指挠了挠他的脸,“我说,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出事啊?”
  余靳淮将指甲剪放起来,道:“有我在,你不会出事。”
  花语说:“你会跟着我吗?”
  余靳淮:“不跟着你跟着谁?”
  花语忍不住笑了一下,爬到床边用手捏住了余靳淮的下巴:“那你这个教官就太过分了……整个a班可都是你的学员,你这么偏心我小心被举报说教官和学员之间发生不正当关系。”
  “夫妻关系当然比师生关系要亲密。”余靳淮反手握住她的手,黑眸中仿佛沉淀了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水,带着几分危险:“你再这么撩拨我,今晚就不要睡觉了。”
  花语眉头一挑,立刻就抬脚在他胸口上一踢:“说的好像我不撩拨你你就会让我现在立刻睡觉一样。”
  余靳淮将她整个人都抱进自己的怀里,捏着那细致的腰身,皱眉想自己怎么还好像把这只小怂包给喂瘦了,总觉着这腰好像更细了。
  “你不撩拨我我当然不会动你。”余靳淮说:“但是在我眼里,你做什么都是在撩拨我。”
  花语:“……”这人把臭不要脸耍流氓当做美好品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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