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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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铃草姐的身体。”梁英华道,“大夫说铃草姐的身体很不好,幼年煎熬,年轻时又失之调养,如今已落下大病根,怕是很难断除,只能慢慢将养着,看能不能有所减缓。”
  白斐斩猪腿的动作一顿,脑中闪过铃草苍白的脸。这事他焉能不知?铃草的身体确实一日不如一日,小时候日子过得太苦,为了活下去也不知挨了多少煎熬,她又是个倔脾气,只知咬牙死撑,实则外强中干,装作没事人般在他面前强颜欢笑。
  见他面上无动于衷,握着刀柄的手却渐渐攥紧,梁英华便叹道:“原来你早知道了。”
  一时无话,只有白斐“砰砰”斩肉的声音,梁英华干站着也觉尴尬,便要起锅烧水,被他拦下:“这顿饭我来做吧。”
  “君子远疱厨,你会做饭?”梁英华不禁笑道。
  “我哪是什么君子?以前就是个街头混混,四五岁时在街上要饭,再大点就到处耍赖骗吃骗喝,要能有块肉吃,别说让我下厨,给人磕头都行!”白斐淡道。
  “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梁英华便不插手,倚在灶边看他。
  “小时候……我小时候多亏有铃草,但凡她有一口吃的,就绝不落下我,以前想揍我的人很多,都是她拿着柴火棍替我赶跑的,为此她也没少挨人棍棒。如果没有铃草,也就没有今日白斐。”白斐把片好的猪肉下锅焯水,沉道,“所以,我发过誓要娶铃草,要照顾她一辈子。”
  师父说,要给梁英华面子,可他似乎……办不到。
  梁英华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你那是感激,不是男女之情。”
  白斐不语。
  ————
  夜里,梁英华用过饭便告辞离去,铃草身体未恢复,早早歇下。白斐收拾好屋子,摸出阙簪躲了进去。
  任仲平正蹲在小院的地上逗蛐蛐,看到他来,笑颜逐开:“小斐。”
  白斐看了眼三层楼阙——清霜似的人影并不在。
  已经两个月了,师父还没归来。她说这一趟要离开一段很久的时间,久到他都有点想她了。从前是巴不得她赶紧远行,省得把他拘得慌,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想念她。
  若是她在,也许能给他些指点,又或者她不需要说话,哪怕静静听他抱怨,他就能平静,仿佛只要她在,所有的困惑都能迎刃而解。
  “仲平叔,你喜欢过女人没有?”师父不在,他只能和任仲平说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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