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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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容套用董建安当初的借口:“董建安自从出了车祸后就很不待见我,在医院里一直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他做了截肢手术后就跟我提了离婚,我说当初我跟他的那套房子我父母也出一半,那是我父母半辈子积攒下来的血汗钱,我不能不要。我要求分割房产,要求他把房产证拿出来,他才告诉了我,他跟朋友想做生意,把房子二次抵押了,于是让我去还款。后来,分配的时候,因为房子一直在涨价,我们这又是首套房,利率有折扣,各方面都比较划算,他又表示要房子,找家里凑钱给我。我想着他腿没了,也没必要跟他计较,索性就答应了他。谁知道他这些都是骗保得来的钱!”
  “董建安说买保险是我的提议不对。当初我们准备怀孕,因为公司里有个同事孕期出了意外,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当时很担忧,就在董建安面前念了几次。于是他提出要买保险,到了保险公司,他一开始是只准备给我买保费两万一年,最高赔付额度五百万的意外险,我不愿意,觉得保费太贵了,最后商量着一人买了一万,这一点保险销售经理可以作证!你们可以去看我们的保险合同,我和他的保险,受益人都是他自己,你们说,我要骗保,会签下这样一份对自己丝毫不利的保险合同吗?董建安出事后,保险的理赔也全是他们家的人经手的,我连总共赔偿了多少金额都不知道。”
  沈容从容不迫地回答了警方的所有问题。当初,董建安的那些算计如今都变成了她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她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他!
  警方去核实后发现,确实,沈容没撒谎,买保险是董建安的主意,而且最初他只准备给妻子买。他们夫妻俩一个月收入还不到两万,要还房贷,要生活,要人情往来,还要准备要孩子,买一年保费就两万的意外险未免太奢侈了,这不像是防范未然,更像是有所图谋。
  况且,最初他准备给沈容买的两万保费的保险和后来两份各一万保费的保险,受益人均是董建安。如果像董建安所说,沈容跟他合谋骗保,她不会傻得签下这样一份对自己毫无好处,甚至会置自己于危险中的合同。
  继续调查,警方又有了新发现。董建安的车子一直是他自己在开,直到事故发生的前十来天,他才借口天气冷,给了沈容开。不过因为沈容开车少,技术不怎么样,每次开车都像蜗牛爬一样,从家开到地铁站都要近十分钟,惹得她后面的司机频频按喇叭。估计她也是受不了催促,所以只是把车开到了地铁站旁边。
  如果她是把车开上环城高速,在时速七八十公里的高速路上急刹车,那出车祸的很可能就是她!
  再结合,离婚后,董建安还买通小混混去找沈容麻烦这件事。警方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董建安原本的计划应该是让妻子发生意外,骗取保险,只是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害人不成反而把自己给坑了!
  如果这样,那董建安就是杀人未遂!
  警方登时激动起来,杀妻骗保未遂,反遭反噬,害自己成了残疾,这是么多具有警示意义的案例!
  第40章 买了巨额意外险原配(完)
  “董建安,你本来的目标是你的前妻沈容!”警方把那份受益人写着他名字的保单和另外两份最高赔偿额为两百万的保单一一亮在董建安面前,手指停留在受益人那一栏。
  三份意外险,受益人都是董建安!警方没有证据,沈容也没有遇害,只能用这种方式,看董建安肯不肯交代。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这个时候于董建安而言,多一桩“杀妻骗保”的罪名也无所谓!他骗保的事情已经是铁证如山,保险公司那一百多万肯定要被追回,以后他身无分文,双腿残疾,还会怕坐牢吗?
  说句难听的,进了牢房,好歹有人每天做好饭给他吃,也有房子住,回到家,若是他父母哪天走了,他还未必有这样的生活。
  董建安抬起下巴,看着对面的警察,浑身都笼罩在低气压中,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没错,我欠了债,想杀妻骗保,摆脱经济上的困境,可惜技不如人,反被沈容那个女人给害了!”
  审问的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察。年轻些的那个问:“技不如人,是什么意思?”
  董建安轻嗤了一声,嘲讽地看着警察:“你们不会以为我明知道刹车有问题,还会肆无忌惮地在雨雪天把车子开到大马路上去吧?你们觉得我活腻了,想不开,要找死?”
  警察没理他的暗示,敲了敲桌子,肃穆地提醒他:“说清楚!”
  董建安撇了撇嘴,双手交叉伏于桌面,目光往上一仰,看着两个警察:“沈容早知道我的计划了,她将计就计,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车子的刹车已经换了。”
  他还提供了事发当天上午,他跟沈容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
  不过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只有沈容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家了,然后董建安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回家做饭,这种很日常化的聊天往来。并无董建安所说的沈容故意误导他换了刹车这样的话。
  这个时候,董建安才发现,沈容足够狡诈,谈及这些事的时候一直是打电话,他压根儿就没留下任何的文字、语音或者影像等能做证的东西。
  对董建安反应的情况,面对警方的询问,沈容一律矢口否认:“我撒谎骗他换了刹车?没有的事,那天上午我头晕,去医院做了检查,家里还有我的验血报告和病例记录呢!我当时向公司请假,也是请的病假,换什么刹车啊,我技术不好,拿了驾驶证也没怎么上过路,对车子一点都不了解,又没怎么开,我哪知道是刹车出了问题。”
  她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的。
  警方去了她做检查的医院和她上班的公司调查,情况也确实如她所言。医院有她的就诊记录和验血报告,公司有她的请假条。
  相较于董建安的“含血喷人”,沈容的证据显然更完备,更充分。不过董建安有一句话没说错,他不会明知刹车有问题还把车子开出去。从地下车库和沿途的监控显示,他开车时,整个人虽然有点不耐烦,但没有不安和担忧。这不像是一个知道刹车出了问题的人的反应。
  做了一番周密的调查后,警方更倾向于认可董建安的说辞。
  只是董建安的供词中只有他们两,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任何的物证,他作为当事人之一,供词没法作为证据。
  调查到了这里,走入了死胡同,只能不了了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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