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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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缨两拳仍攥得紧紧的,很是影响大夫诊脉。
  霍溶又坐在脚榻上,一手轻抚她的脸颊安抚,一手慢慢地试图让她手臂发松。
  她的脸在他的大掌里显得小小的,拳头也不过他的一半大小,可就是这么小的一个人,当年架着满身是伤的他躲过了强敌的追踪,又以她大大的胸怀爽利地以一纸婚书将他带出了生天。
  大夫诊了脉,说道:“是气血上涌,肝气郁结,积郁所致。吃点安神的汤药,好生歇息即可。”
  霍溶凝眉:“能不能开些药调理调理?”
  大夫想了下:“老朽只擅金创外科,不过城内有家济安堂,是老字号了。
  “大夫姓汪,擅长内科调理,据说能药到病除,便是顽疾也能有明显起色,因此远近闻名。
  “将军不如去请这位汪大夫来看看?”
  霍溶点头,看了眼佟琪,佟琪立马找发人去济安堂,领着大夫下去。
  走到门下,大夫略显迟疑地看了眼这边,又道:“沈将军这病,还得让她少些束缚才好,她身上的甲衣,最好是能除下来。”
  大夫话说完,都不敢再看霍溶,掉头走了。
  霍溶微怔了下,回头看向床上,床上的人仍吐气如兰,仿佛一只熟睡中的小羔羊,但裹着甲衣的她看上去并不安稳。
  霍溶望着被佟琪虚掩起来的房门,脸颊微微有些泛热。扶腰转身,再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长缨,随后便咬咬牙,绷脸掀开她身上被子。
  他将她扶坐起来,一手稳住她上身,一手去解她的盔甲。
  姑娘家软软的身子靠在怀里,像个软乎乎的糯米团子,简单束着的发丝有幽幽的清香,绒发轻搔着他的下颌,把他一颗心都抚弄得化成了水,想余生将她揣在心窝里好好疼爱。
  他目不斜视,飞快将盔甲除了,扶着只穿着薄衫的她躺回去,又仔细地盖上被褥。
  屋里忽然间就有了些旖旎。
  他重新在脚榻上落坐,凝视着沉睡中的这张脸。
  昔日他总想揭开盖头一探究竟的那张面容,如今就真真切切摆在面前。
  他垂首望着足下,攥攥拳,再把头抬起。
  她的头发都束着,脖子上露出残留着的凌渊落下的红痕。
  他凝着眉,取来药膏,轻轻挑了些涂抹在那片淤红处。
  ……
  凌渊回到房里,窗下铃铛正一声接一声地回荡在屋里。
  郭蛟远远望着,走上去:“侯爷”
  凌渊定立不语,凝望着那铃铛,仿佛已经入了神。
  半晌,他把手收回来,喝了口冷茶:“她怎么样了?”
  “霍溶已经另请了大夫看过,应该无碍的。”
  凌渊放下杯子,扭头道:“着人去查卢恩与父亲往来的详情,然后把方才她说的原原本本写信回去告诉母亲。
  “让母亲和颂哥儿去重启父亲的书房,仔细翻查线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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