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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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躬安,”顾景阳道:“叫他回去吧。”
  衡嘉在心里同情魏王世子一小下,转身出去回禀,不多时,便重返回来了。
  顾景阳端起茶盏,缓缓用了口,道:“他走了?”
  “并不曾,”衡嘉回道:“世子说,想请您赐谢家二娘与他做侧妃。”
  “那是枝枝的庶姐,若与他做侧妃,朕再娶枝枝,算怎么回事?”
  顾景阳将茶盏合上,淡淡道:“叫他回去闭门思过,不要总是上蹿下跳,惹朕厌烦。”
  衡嘉心里的同情更深了:“是,奴婢明白。”
  顾景阳很快将先前之事搁置下,着意吩咐道:“窗外的芍药都开了,枝枝最爱这种明艳的花,见了必然欢喜,明日移植两株,带到道观中去。”
  衡嘉笑应道:“是。”
  ……
  既是到了夏日,天气自然愈见炎炎,前些时候倒还好,早晚时分总有些凉意,近来却是每况愈下,连清早起身,都觉周身沉郁,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而谢华琅房里,更是早早便用上了冰。
  今日晨间,她少见的赖床一回,因昨日劳累,想来母亲即便知道,也不会加以责备。
  采素采青也知道,故而极为耐心的在门外等,见日头渐高,内室却无动静,方才敲敲门,走了进去。
  “女郎醒了,怎么不做声呢?”
  采青入内之后,便见谢华琅躺在塌上,头枕手臂,姿态悠然,轻嗔道:“若是误了前去相会的时辰,怕是要责备奴婢们。”
  谢华琅躺在塌上,未曾起身,衣袖掩面,忽然一笑:“责备你们做什么?”
  她轻轻道:“我不会再去了。”
  采青吃了一惊,采素也一样,二人面露诧异,想要开口,却也无从说起,僵立原地,有些担忧的唤了声:“女郎。”
  “其实也没什么。”
  谢华琅将衣袖放下,扫一眼那二人,神情倒很洒脱:“你们就当我先前是中了降头,现下解了罢。”
  ……
  顾景阳吩咐人移植几株芍药过去,又恐很快便凋零,便叫人挑了含苞待放的,又亲自剪了几枝盛放的插瓶,安置于桌案之上。
  然而他等了很久,直到那几枝芍药都有些委顿时,都不见有人来。
  也不知怎么,他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不安来。
  “衡嘉,”顾景阳顿了顿,道:“枝枝怎么没有来?”
  衡嘉迟疑道:“这个……”
  顾景阳道:“朕哪里又惹枝枝生气了吗?”
  事实上,衡嘉见谢家女郎久久不来,再思及从前那一回,心里比顾景阳还要慌乱许多。
  听他这样问,衡嘉勉强笑了笑,道:“怎么会?女郎同陛下情投意合,几时生过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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