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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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见过了被挖掉的鼻子,现在又要见别人断掉的手吗?”
  “不,你们想想办法啊!你们可是梁山伯和马文才啊,怎么能这么冷酷?你们都是主角不是吗?!”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疯了吗?什么鼻子断手!什么主角!”
  傅歧难忍的搓了搓手臂,大概是一想到等会这个他差点揍死的男人就要被送去被砍手了,心里也有些毛毛的,直接大袖一拂。
  “我不管了,你们继续闹,我回去睡觉去!”
  他就知道跟祝英台马文才搅和在一起没好结果。
  连原本正常的梁山伯也有些不正常了!
  说罢,拔腿就走。
  “祝英台,士庶之分,远没有那么简单,你以为你去了丙馆,便是打破了隔阂?这件事在元魏还有可能,在我大梁,哪有那么容易。”
  马文才叹息道:“希望你经由此事能够明白些处事之礼,也去学好律学,也许明日你不小心掉条帕子,都会让人丧命。梁山伯尚且将律学倒背如流,你莫连个寒生都不如……”
  “此人,我先带走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祝英台一眼,命风雨雷电提起刘有助,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一时间退的只剩祝英台和梁山伯,祝英台的婢女半夏在他们讨论“天子和五馆”的时候就已经被赶了出去看门,到现在也不敢进来。
  看着掩面抽泣到几近晕厥的祝英台,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自责伤心,但他大致也能猜得出是她心肠太软,或压抑太过,又或者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的缘故。
  而他,可以说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样隐藏在背后的心思,让他心中对祝英台顿时产生了一丝内疚,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泪水时,也就越发不知所措。
  男人也这么能哭吗?
  果然是在家中不知世事的天真小少爷吧。
  如果说他刚刚觉得自己的“布置”并没有什么错误的话,那现在看着伤心悲痛到此等地步的祝英台,他却要思考下是不是疏漏了什么。
  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下,梁山伯欲言又止,看着祝英台的泪颜,最终叹了一句。
  “人不会因赤子之心而变强的,在世事之残酷面前,赤子之心只会被摧残的千疮百孔。”
  他的话永远那么有理。
  “你得学着变强,才能先保护住自己的赤子之心啊。”
  祝英台哭得累了,伏在了地上,似是睡了过去一般,也不知是真累了,还是假装疲累逃避梁山伯所说的“肺腑之言”。
  她一点回应都没有。
  梁山伯见此,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几乎是落荒而逃。
  ***
  在刘有助被提走的那一刻,祝英台是真的崩溃了。
  心灵和身体双重的疲累、长久以来的压力、无论如何也甩不掉的世人的嘲意,还有自己无意却对别人造成的可怕伤害,都让这个明明已经选择逃避开来笑脸面对世界的女孩,彻底陷入了绝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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