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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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还没得到消息,待到下午,再到明天,这里说不得还会被挤的水泄不通,无孔不入,想要临摹而不得为之。
  “我?后悔?你以为我在看过那小子抱着马文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后,能生的出什么敬仰之心?算了吧,我现在没心思学写字。”
  傅歧看着远处祝英台的背影。
  难道他看错了人,这小子,难道其实是个凉薄的?
  为何刘有助遭此大劫,昨日他还能痛哭流涕,今天却毫无所觉一般去上课?
  “是啊,现在哪有心思去学字。”
  梁山伯可惜地看着围墙前站成一排的人群。
  他们还要去打探刘有助的消息。
  ***
  祝英台走到课室门外的时候,只感觉脚下跟棉花一般,走路都是飘的。
  刚刚是因为她突破了某种境界,身体虽然疲惫,可精神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亢奋,这才能意气风发,热情洋溢。
  可一路从甲舍门口走到西馆,顿时困成狗。
  是以哪怕众人因为昨日之事对头她指指点点,或是她身形狼狈眼睛红肿引人侧目,都难以让她再抬一抬眼皮,几乎是一到了自己的席上就往下一倒,伏在案上瞌睡。
  她已经来的太迟,书学的讲士早已经到了,见丙科第一居然迟到了还一副“我真没睡好求让我睡一会儿”的样子直接扑倒,他也傻了眼。
  大概是祝英台平日里并不跋扈,今天这样子也太惨了一点,那年轻讲士咳嗽了一声,居然没有让她起来好好听课,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开始准备讲课。
  上课之前,他像往常一样用眼神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番,待看到祝英台右侧的案上空无一人,忍不住一怔。
  “刘有助呢?刘有助今日怎么没来?”
  刘有助曾是丙科书学第一,刻苦努力,即便是生了病也从未缺席,是以这讲士惊讶之下连忙询问。
  伏安也是一脸担忧,他虽喜欢欺负刘有助,但毕竟同窗几载,他自己呼喝可以,心中却是维护的,如今见刘有助没来,再想到昨天刘有助受到那等奇耻大辱,就忍不住狠狠瞪了假寐的祝英台一眼。
  祝英台其实并未完全睡着,只是身子太过疲倦已经无法动弹。听到助教问起刘有助,祝英台的心犹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痛得四肢五骸都酸痛了起来,将身子又蜷缩了几分。
  “张大眼,你和刘有助一屋,可知他怎么了?”
  “启禀讲士,刘有助在学舍里养伤呢。”
  张大眼回答道。
  养伤?
  没死?
  祝英台心头一震,睡意去了大半。
  不对,从这里到县城,一来一回都足以让他流干血了,怎会在学舍里养伤?
  “养伤,究竟怎么回事?”
  这讲士也生出了好奇之心。
  一时间,一屋子里的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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