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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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学生见局面失控,请祝兄带部曲前来维持秩序的……”马文才见谢举注意力放在祝英台身上,连忙维护,“学馆里巡役人数太少,一旦起了纷争,我怕学生们吃亏。”
  其实不必他说,就看着满屋子庶生衣冠不整、浑身带伤,也能看得出到底吃亏的是谁。
  谢举就不是为“教导学生”来的,此时一看屋子里大部分学生都是这样的,想来都是亲自下场,不赞同地摇头道:
  “以己之短,击彼之长?”
  “然,不抗争,难道引颈就戮否?”
  有一个学子心中不服,也抱着在乌衣巷来人面前露脸的心思,提出了反驳。
  “如果今日不是我们刚好在这里,你们抗争的结果如何?”
  贺革从谢举身后出来,冷着脸训斥学生们:“今日大过先行记下,我们有事找易先生,你们都散了吧!”
  有馆中的学官和谢举的门人在此,即使学生们再想多留一会儿试探下乌衣巷来人的真实身份也不可能,在多方的催促和驱赶下,最终屋子里就剩下了傅异一人。
  被赶出门外的傅歧对兄长实在是担心,一步三回头,等到了门口被马文才硬生生拽出去时,只听得里面谢举对着兄长说了声“你受苦了”。
  而傅异,居然喊了声“先生”,泣不成声。
  “里,里面是谢,谢,谢……”
  傅歧听到兄弟对对方的称呼后,惊得瞠目结舌,半天舌头都伸不直。
  “谢谢谁?”
  梁山伯挨了一棒,半天都有些提不起气,见傅歧磕磕巴巴,好奇地问。
  “我,我兄长出仕,是从谢中侍的秘书郎开始的……”傅歧咽了口唾沫,“能让我兄长喊‘先生’的,只有,只有那个……”
  “知道就好,不要这么失态。”马文才弹了傅歧脑门一记,“这么大的事,瞒也瞒不住,谢使君是朝中下来的学监,很快大家都会知道。”
  “你早就知道?”
  傅歧瞪大了眼睛。
  “易先生稍微透露过一点。”
  马文才咳了咳。
  “为什么他不跟我说?”傅歧表情受伤,“明明我才是他的兄弟!”
  “跟你说干嘛,你又不想争这个天子门生。”
  徐之敬哼了声,“跟你说了干嘛,在使君面前丢人吗?”
  傅歧被徐之敬噎得说不上来话,恰巧看见前方虞舫等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说话,眉头顿时一皱,三两步冲上前。
  “傅歧!”
  “傅歧!”
  马文才和祝英台没挡住,让他成功冲到了虞舫的前面。
  “虞舫,你为何要出卖易先生!”
  傅歧梗着脖子恨声道:“你这小人,举报先生还不算,还想让先生被人抓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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