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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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恩宁被他的话堵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剪他衣服是事实。
  他娴熟取了镊子夹着酒精棉就给她后背的伤消毒。
  其实他一眼看见她白大褂上隐约能看到血渍就明白,里面的衬衣八成是与伤口粘在一起了。
  要是慢慢撕,更遭罪。
  长痛不如短痛。
  但这没必要告诉她。
  握着镊子才俯身,沈司洲不觉拧眉。
  除了今晚划伤的那一处,她的后背,横七竖八全是伤痕印子!
  虽然有些已经变得很淡,但他是医生,一眼就明了。
  这样的伤,他在海外当无国界医生时曾在俘虏与人质的身上见过。
  行刑式的鞭笞!
  抽得狠,消退得也慢。
  搁在当时,必定是钻心的痛。
  是在夏家被打的吗?
  “别是要缝针。”她见他没有上药,忍不住别过头说。
  他回神,按住她的肩膀给伤口消毒:“你恐怕没这个荣幸让我亲手缝合。”
  她痛得后背肌肉一阵紧缩,却是笑。
  坐到沈司洲如今的位置,任何手术收尾缝合他都不会亲自上,要说能得他亲手缝合还真是荣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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