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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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
  “明明就有。”
  “可能我不小心按到了。”
  “这样啊,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吓我一跳。”
  “吓你一跳啊?”叶澄铎用低沉的声音重复一遍,嘴角染上一丝笑意,“听起来不像。”
  “我这是故意掩饰的,云淡风轻!”时典义正辞严地解释完,又追问,“现在听起来有没有十万火急?”
  “有。”
  “嘿嘿。大哥的礼物你收到了吗?”
  “大哥?”
  “是我!”
  叶澄铎了然地点了点头,也不争辩:“收到了,大哥。”
  “喜欢吗?”
  “嗯。”
  “我本想拼好了再给你寄过去,但你知道,要用胶水把那么小的零件黏在一起,我就怕送过去都散架了;而且,还要上漆,我怕一路上磕磕碰碰漆都掉了。所以,不如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呀!”
  “是这样吗?”叶澄铎忍不住好奇,听她越说越玄乎,毫不留情地戳穿,“是怕散架掉漆,还是你自己不会拼啊?”
  “……你这人不要这样嘛!”时典怔了一怔,死皮赖脸硬撑着,“我是真怕……散架……掉漆……”
  得,越说越没底气。
  她缩在椅子里,坦白承认道:“好吧好吧,我就是不会拼。我一向笨手笨脚,这种精细的工匠工作不适合我。”
  叶澄铎也不是非要逼得她束手就擒不可,但这种孩子气的语气着实叫人心头一乐。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但听她讲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时,非但不觉得她是在夸夸其谈,反倒觉得这很有想象力,很活泼。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大概也在此。有人费尽心力想要靠近,却落得吃力不讨好的下场;有人只是笑了一下,便能得到满满一箩筐的甜草莓。
  you had me at hello.
  或者就是缘分,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知道叶澄铎写第一封信时,陈泽勋不免有些诧异。他收到那么多封情书——座位相邻的课代表、走廊尽头的文宣委员、楼下的小学妹……没有一次不是当面拒绝人家,更别说提笔写信了。
  但是,陈泽勋脑海中没什么特别的猜想,除了五个字:一物降一物。
  他依旧专注地研究手中的素描画,眼前却倏然浮现一个人的脸庞。
  为什么想到“克星”时总能想到她?
  * *
  暑假在忙碌和期待中度过。
  开学前一天,时典拿着当助教挣来的钱给爸爸买了张靠椅,给妈妈买了盒面膜,给姐姐订了下半年的音乐杂志,给苏赜买了电脑手提包。
  只因有一天她注意到,他的手提包已经磨损得厉害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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