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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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连水草的下面她和南草都一寸一寸搜过了,的确没有异样,一点儿火星都没有。
  白得得对着水草发了一会儿呆,这才猛拍自己的脑门儿,“我真蠢啊。”
  “怎么了?”南草问。
  “那些水草!”白得得叫道,“那草是鱼鳞草,一年只能长拇指长一节,你看这里的水草,都有一人深了,绝对不是一两天能长这样的。可是这些草要长大,必然需要光,山顶不开的时候,光从哪里来?”
  这可把南草也问住了。他本是草魔,居然都没想起这茬来,“对哦,光从哪里来的?”
  “水精生鱼,也能生草,火就是光。”白得得搓搓手得意地道:“这些鱼鳞草就是水精火,这可真是太会藏了。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都差点儿错过。”
  南草可没那么兴奋,“光看到草,可要如何把草变成火啊?”
  “烧啊。”白得得很自然地道。
  “在水里怎么烧?”南草反问,他话音才落,就见白得得的指尖出现了火苗。
  瑶池域,魔修炼体,所以烧不燃这些草,但白得得可是货真价实的道修,通晓各种火术,在水里燃火并不鲜见。不然火系道修到了水里岂不是只能被人砍了?
  但即使有火术,白得得一次能点燃的鱼鳞草也不多,因为要维持这火焰太难了。
  而当水睛火一起,白得得就知道天地异火为什么要叫异火了。那根本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异火一到白得得手上,就猛扑向她的丹田,企图焚烧阴阳修容花。若阴阳修容花是完整的,那却未必怕水睛火,偏偏白得得的修容花先天不足,少了一半,就被异火追得在她的灵穴里四处逃窜。
  烧死人的想来应该比冻死的人痛苦百倍,白得得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架在火炉上的烤全羊,浑身流油。
  费真就见白得得情况不对,就想上前,却被南草阻止了。
  “她怎么浑身冒火?”费真问。
  南草信口开河地道:“咱们找了许久都不见机关,得得的意思是干脆一把火把这些草都烧了,若是有机关就再也藏不住了。”
  费真就是想象力再丰富,也无法把这些草和水睛火联系在一起,他试探道:“那咱们帮她烧?”
  南草白了费真一眼,“行啊,你有本事点燃火就试试。”
  别说,这还真难住了费真。
  却说白得得这边虽然被烧得痛苦,可想着能驯服水睛火,一切的困难就不是困难了。哪知这水睛火还真不负“水睛”一词。
  水睛火烧不着四处乱串的阴阳修容花,就全部扑向了白得得的眼睛。
  白得得的眼睛瞬间就瞎了,万针刺眸一般疼痛。若非想着她舅舅还在心莲地火里受苦,白得得早就想放弃了。想来一直受心莲地火炙烤的唐不野比她更痛苦上千倍、万倍。
  不过这么下去,白得得是绝对收服不了水睛火的。她想起段存勇那小册子来,他认为但凡成年异火都是有灵性的,可以交流。那个交流的法子就是段存勇自己闭门造车推演出来的。
  如今也不管有用没用,白得得都只能试试了。
  既然要诚心交流,那就得彻底放开自己身体的禁制,所以白得得不能不冒险,将神魂和身体的禁制全部朝水睛火开放,任由它在自己体内施虐,甚至占山为王。
  白得得甚至连哄带威胁,连阴阳修容花都被她固定住了,水睛火要是想烧就烧呗。
  那水睛火果然有灵性,见白得得如此,它反而不动了,只好奇地看着不再逃窜的阴阳修容花,缓缓地在白得得脑子里画出一幅十分抽象的图来,大概是在问,“它怎么不逃了?”
  这世间虽然有无数语言,但彼此并不相通,唯有肢体语言,那真是放之宇宙都能交流。
  后来白得得想起段存勇,觉得他虽然不是个合格的炼器师,但却是个合格的“语言学家”,他那小册子里很多地方都是在教人如何去探寻和学会一种新语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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