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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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越毫不客气地送了他一个白眼:“装。”
  徒孙不清楚其中内情,可他却知道这老头只是想去荆州游山玩水罢了!
  童渊哎了一声:“别啊,一起嘛。”
  一起去玩多热闹!
  ……
  荆州。
  由于附近没有战乱的缘故,荆襄之地在这个年代倒成了一处不错的世外桃源。
  王越和童渊走在前面,而曹初和赵云则是跟在二人身后。
  “山明水秀,必然隐士颇多。”童渊随口叹道。
  “此处有两个隐士的名声倒是极显。”王越慢慢踱步。
  童渊转头,却只瞧见他一脸“还不快来问我”的神情。
  “哪两个?”童渊眼皮一抽,还是问了。
  “庞德公与司马水镜。”王越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眉毛挑的老高。
  王越当年在洛阳何等风光,也养出了自傲的脾气,自然不是很乐意去称呼一个素未谋面、不知底细的人为“水镜先生”,而直接喊“司马徽”又显得太不尊重人,若是称呼表字又没有那么亲密,便唤了“司马水镜”。
  曹初听见他们的议论倒是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
  水镜先生司马徽?
  好耳熟啊。
  此时,走在她身边的赵云莫名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
  几日后。
  水镜先生司马徽是个名士,而名士就意味着有很多人会像他求学或是讨教。
  于是司马徽就在自己隐居的地方另辟了个屋子,平日里用来教学生或是给他人解惑。
  他方才想要推门进来,却只听里面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女声,黄莺出谷似的,还带着点独属于小孩子的稚气。
  司马徽顿住了脚步,立在门边好奇地听着。
  曹初:“孟子曾云:民为重。可桓、灵二帝在位之时,其倒行逆施,放纵宦官乱政、外戚专权,流民与饿殍遍地、生灵涂炭……以致天下大乱也!”
  司马徽点点头——说的确实是事实。
  曹初:“幽州公孙瓒谋害汉室宗亲,冀州袁绍密谋废陛下而另立,扬州袁术僭越不尊、甚至称帝……”
  司马徽叹了口气——确实是啊。
  各地军阀割据混战,诸侯们各怀心思,而且这也是如今他隐居不出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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