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安神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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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看,就察觉宁诗婧的嘴角似笑非笑,茶色的眸子里泛着冷冷的水光,像是一柄利剑直刺她内心深处的龌龊心思。
  她本就心里有鬼,被这么一看,下意识的脸色一白,却忘了手上正在忙着。
  宁诗婧只觉头皮一疼,轻轻地“嘶——”了一声。
  “奴婢,奴婢该死,娘娘恕罪。”锦悦的脸色顿时一变,手中的檀木梳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动作利落地跪倒在地上叩头认错:“奴婢罪该万死。”
  她的心中再多不甘,这会儿也只能咽进肚子里,老老实实地赔罪认错。
  宁诗婧坐在圆杌上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突然道:“你的确该死。”
  锦悦的身子猛的一僵,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抬起头,叫了一声:“娘娘……”
  她原本不是最是纯善不过吗?就算是对待一个扫地的老婆子也都是和颜悦色,怎么,怎么会……
  宁诗婧伸手,轻轻地托起她的脸,嘴角含着笑,眼中却全都是冷淡:“连这么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你进宫来是做什么的?难不成等着哀家来伺候你?”
  “奴婢不敢!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了!”锦悦浑身抖了一下,慌忙再次磕头,却不敢再说什么“罪该万死”之类的了。
  宁诗婧明明是在笑着,可是她莫名就知道,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会杀死她。
  宁诗婧身子往后靠了靠,依靠着梳妆台看她磕头,约莫着差不多了才淡淡的拨弄着手上透红的镯子,道:“停下吧。”
  锦悦心里恨得要死,咬紧了牙关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像是带着无尽的委屈,喊了一声:“小姐。”
  她从前也不是没有犯过这样的错,何曾被这样教训过?即使没有第三个人瞧见,她还是几乎快要怄死。
  她不觉得原身的善良是恩赐,反倒觉得是理所当然,一旦宁诗婧收回这份优待,她反倒充满了怨恨。
  升米恩,斗米仇。
  宁诗婧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嗓音冷淡地道:“锦悦,你好歹也是父亲入宫前特意调教过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锦悦的脸色惨白。
  “哀家如今是大安朝的太后娘娘,是先帝明媒正娶的正宫,你叫哀家一声小姐是什么意思?”她笑了笑,抬手轻轻拍拍锦悦的脸,察觉到脂粉的触感忍不住厌恶的皱了皱眉,沉声道:“叫人听到了,还当你对先帝不满,才固执己见不肯承认哀家的身份呢!”
  锦悦真的怕了,忙不迭地认错:“娘娘,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习惯了,决定对没有这个意思!奴婢知道错了,娘娘您宽恕奴婢吧!”
  这样的罪她哪里敢认?一个小小的宫女,胆敢非议先帝,诛九族都不够。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就好好管好你自己的嘴。”宁诗婧冷笑一声,从旁边抽过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冷声道:“否则,可别怪哀家不留情面。”
  “是,奴婢谨遵娘娘吩咐。”锦悦死死地咬住牙关,应了声。
  从进宫以后,仗着身份,就算是宁诗婧不得宠爱的时候她依然能在这永慈宫中过的顺风顺水,明火执仗地偷懒,已经许久没有跪过这么久。
  这会儿膝盖隐隐作痛,她也不敢出声要起来,心中的怨恨却更深了一层。
  “这帕子上沾了你的脂粉,哀家不想再用了,拿下去赏给你了。”宁诗婧擦完手,将帕子随意地往她身上一扔,才无所谓地道:“说吧,来找哀家是有什么事儿?”
  这宫里如今先帝已经薨了,大皇子前些日子已经成亲前往封地,剩下的皇子们岁数都还小。
  这种情况下,锦悦依旧不忘了涂脂抹粉,精心打扮,实在是叫人深思。
  锦悦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眼中闪过屈辱的泪光,捡起落在身上的帕子用力地攥在掌心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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