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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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达能感觉出来,房遗直其实并不想说这些,但是为了顺利能查案他才开口。
  李元嘉想起之前兕子和她说的话,她查的案子,圣人也清楚,必然也会询问情况。如果自己这边不弄得清楚些,倒霉得还真就是自己。罢了,就是个下人,清清白白,还怕查?
  李元嘉点点头,当下就随着李明达和房遗直一同去了顺通的房间。
  顺通是王府内体面的奴仆。住的是套间,外面可会客,里面是寝房。屋子布置得干干净净,很大方得体。
  李明达率先进门,扫视一圈之后,就问随后被带进门的顺通,“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你真是清白的?”
  顺通紧张地往右边墙看一眼,然后就飞速的垂下眼眸,抿着嘴对李明达点了点头。
  李明达看向右边的墙,有一副山水图挂在那里。工笔粗糙,画得并不算太好,不过一眼看过去还可以,倒是能把一些不懂画的人糊弄住。画很大,几乎占了半面墙,看落款写着‘顺通’二字,还有印章。
  李元嘉也见了,有些惊讶,而后转头看向顺通。
  顺通不大好意思低下头,和李元嘉解释:“奴伺候大王久了,也喜欢上作画,就附庸风雅弄了一幅挂在墙上。”
  顺通解释完之后,头上就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虚汗。
  李元嘉笑了一声,不作评判。
  李明达立刻道:“把画取下来。”
  顺通慌了,却心知自己阻止不了,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侍卫把他墙上的巨画扯掉。
  李元嘉发现顺通表情不对时,还以为顺通是因为太在乎自己画的缘故,刚要张口嘱咐侍卫扯画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那般粗鲁,就见画落后的墙有块木板。
  木板的最上方有一个小木门,被锁上了,侍卫就拿着斧子砸锁头,不小心砍偏了,斧头从木板缝里插了进去。侍卫狠劲儿把斧头往外一拽,不想用力过猛,直接把一截木板给磨弄断了。
  哗的一声,伴随着断木板落地的还有无数铜币。
  铛!铛!铛……
  铜币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倾泻了好久,几乎要在地上堆积成一座小山,才算停下来。
  李元嘉真的被眼前“壮观”的景象惊呆了。他瞪圆了眼睛,缓缓地转头,惊讶地看向顺通。
  顺通这时候冒出的虚汗已经打湿了鬓角,他双腿一抖就跪下了,咧着嘴给李元嘉磕头,话却没说出来,哭声倒是一出接着一出。
  李元嘉气急了,上去就一脚踹倒了顺通。顺通整个人就栽倒在了他的铜币山上。
  房遗直抬眼看那面墙,木板断掉了部分还在上方。照此推算,下面堆积的钱币应该更多,数量至少在十倍以上。
  “哪来的钱?你还冤枉么?”李明达笑着问一声顺通,就走进寝房,当即就闻到有一种淡淡的脂粉香。
  命侍卫搜查之后,果然在从上面的枕头下翻到了一缕用红绳捆扎的女人的头发,一个肚兜,一方绢帕。在柜子里,还找到了一盒胭脂。胭脂是新的。还没用过,应该是要作为礼物去送给别人。
  随即所有东西都丢在了顺通跟前。顺通见事情败露,只好哭着承认,这两年确实是他冒着大王的名义,还在和风月楼走动。只因两年前他被楼里的假母迷得魂不守舍,每次大王去找苗绯绯花钱月下弹琴下棋的时候,他都会趁机去和假母攀谈,但假母却一直没把他看在眼里。后来风月楼出事了,假母为求情找他帮忙传话,他就借机半开玩笑调戏假母,而后帮她去找了大王,最终把事情摆平。
  因那次的事,假母对他十分改观,也很感激他。顺通就乘胜追击,一有机会就去找假母,后来俩人果然结下了情意。再以后,风月楼一有事,就找顺通帮忙传话给韩王做主,顺通再找李元嘉时,刚张口就被喝令禁止再提风月楼三字。顺通却还想着和假母保持关系,所以当假母再找自己的时候,他没拉下面子说,就照着上一次真传话的做法,假意自己是替韩王传话,不想那些官吏还真的相信,都给了面子。再之后,他屡试不爽,渐渐也就成了习惯。
  “所以至今假母都以为韩王有情有义,念着旧情,在为她撑腰?”李明达问。
  顺通看眼李元嘉,畏惧地点了点头。
  李元嘉咬牙瞪他,似乎很后悔刚才他那一脚没有踹死顺通。
  “堂叔能不能让我们带他回刑部审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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