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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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当事人会见成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他们有点儿懵。
  两位律师倒是不大在意。
  燕绥之甚至还抬手冲警员们打了声招呼,“先走了,辛苦。”
  他们跟警员并没有什么仇,虽然在庭上要面对面,但在庭下并不对立,所以态度放松又有礼。
  这么一来,几位警员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两人进病房前还被他们瞪过一会儿。
  他们“噢”了一声,想想又别扭地加了一句“慢走。”
  他们经过护士站的时候,碰到了之前那个病房里的小护士。对方急急忙忙跑过来,塞了一张单子:“刚好一个小时,这是单子,你们再去检测一下。检测中心在3楼。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问题,我们院会负责的。”
  “谢谢。”顾晏道:“病房的监控可以开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燕绥之靠在扶手上,“这位贺拉斯·季挺有意思的,似乎是个急脾气,又似乎不是。”
  随便一两句话就能轻易地气到他,但是他又总能很快把脾气压下去,不会因为在气头上一时冲动就乱说话。
  他的谎话编得很糟,糟到一眼就能拆穿。这其实会给人一种“心机粗拙”的感觉,好像只要找到漏洞反驳他几句,让他防线崩溃,他就兜不住要说真话了。
  但燕绥之和顾晏很默契,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好像”而已。
  “这样的当事人,你以前碰见过么?”燕绥之问。
  “偶尔。”顾晏说,“不过你好像碰到过不少。”
  燕绥之愣了一下,又挑起了眉。
  电梯下得很快。
  他瞥了一眼跳成“3”的数字,略带促狭地问:“你不是毕业之后就跟我断绝关系了么?怎么我接了什么案子碰到什么当事人,你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顾晏:“……”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顾大律师一身正气,抬脚就走。
  燕绥之有点想笑。
  某些同学对着不相干的人张口闭口都是“我的实习生”,说得平静又正经,好像再习惯也再正常不过,怎么对着他这个当事人,就又被锯了嘴呢?
  哦,发烧的时候例外,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例外。
  充分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做闷着骚。
  检测中心很忙,毕竟现在感染者一批接着一批。
  外面的等候席已经坐满了拿着单子的人,燕绥之看了眼他们的号码,也没去跟人挤,干脆跟顾晏两个远远地站在落地窗边。
  隔几米一盆的室内盆栽沿着落地窗放了一排,每株都有一人高,它们丝毫不受人的影响,在充溢着“感染病毒”的环境里郁郁葱葱。
  两盆盆栽之间就像一个天然的隔间,燕绥之和顾晏撑着半人高的箍栏,看着窗外。
  “水槽和食槽都检测不到毒剂残留,如果那位奥登老人被发现的时间再晚一点,检验人员在他体内也检测不到反应。”燕绥之说,“那……所谓的致幻毒剂就完美隐匿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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