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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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莫慌,”闻人玥出声安抚,“来者是黎大人与夫人,他们……来与老爷商议婚事。”
  听了这话,黎夕妤方才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来抓她的,怎样都好。
  至于闻人玥所说的婚事,她全然将之抛在脑后。与她无关的事情,她无须干涉。
  可很快,她又暗自垂首,一股淡淡的悲伤涌上心头。
  她才“死”了十数日,黎府这便开始筹划黎未昕的婚事了,看来她那个父亲,当真是不曾将她放在心上过。
  “本以为两家是要商议少爷的婚期,却不想……黎府是为退婚而来。”闻人玥又道。
  黎夕妤听后却不觉惊讶,只是淡淡点头,早就有所预料。黎未昕心高气傲,喜好攀附权贵,她是断然不会嫁给司空堇宥的。
  一旦这婚事退成,黎家与季家就会立即结亲,到那时……黎未昕与季杉,便可光明正大地同进同出了!
  如此,倒是最好。
  黎夕妤暗自握拳,眼底有寒芒闪烁。
  她将来总有一日要找黎未昕报仇,倘若司空堇宥当真娶了黎未昕,于她而言便相当棘手。
  毕竟,司空堇宥是她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她不愿与他为敌。
  “听闻黎府退婚,是因为一枚玉簪。那玉簪可是夫人的遗物,如今就这么断了……倒真是可惜了。”闻人玥的话语中无不透着惋惜,黎夕妤却有些分辨不出,她究竟是为了婚事惋惜,还是为了那枚玉簪而惋惜。
  闻人玥说罢,再不做停留,转身离开。
  黎夕妤犹自躺着,心绪起起伏伏,甚是烦躁。
  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黎府那对母女,想到二人张扬跋扈欺辱她的景象,心底的怒火便如何也浇不灭。
  片刻后,她猛地摇头,企图令自己保持冷静。
  却又在陡然间,她想到了那枚玉簪。
  想到玉簪的同时,司空堇宥的面容便自眼前闪过,她的眸光不由暗了下去。
  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于他而言想必十分珍贵。
  可是那个人冰冷无情,但凡有半点不悦便要对她动粗。只要想到那日险些被他掐死,她便觉脖颈处一阵疼痛。
  那个人不但冰冷无情,他还有些莫名其妙。他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火,不是掐她的下巴就是掐她的肩头,他似乎……很喜欢掐人!
  可即便如此,他思念母亲的心情,却是没有错的。
  无论如何,那玉簪确是因她而断,他也因此怨恨了她。
  倘若她设法将玉簪补好,那么……是否就能消除他对她的恨?
  思及此,黎夕妤心头一动,竟不由勾唇。
  可她刚坐起身,神色却又恍然一变,便再度倒了下去。
  她想起昨夜,他恶狠狠地抓着她,无情地禁了她的足,只觉愤然。
  为何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过问她的想法?他这般唯我独尊的性子,真是令她又气又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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