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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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安然手顿在半空,脸色苍白着身子一颤,往后退了退,神色焦躁不安,“……你,你是烈火么?我,我,烈火?”
  反应,神情,动作,明显不像正常人。
  眸色一沉,邢烈火望向谢铭诚。
  上前两步,谢铭诚小声汇报:“老大,看押她那俩nua份子召供说,她中枪殒伤了头部神经,又被关了好些年,脑子似乎不太清楚了。”
  脑子不清楚?
  邢烈火沉默了,复而一抹阴寒恐怖的气息开始弥漫——
  “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我为什么活着?我不该活么?烈火,烈火,我不该活么?头,我头痛……”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易安然突然抱着头蹲了下来,蜷缩着身体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我见犹怜!
  连翘嘴角勾起,微笑,再微笑,多震憾啊——
  奈何郎心似铁,邢烈火不仅目光冷,说出的话更冷。
  “死了,比活着好。”
  邢烈火是普通男人么?
  当然不是。
  他的理智和政治原则永远凌驾于情感之上。
  如果易安然死了,他兴许会记她一辈子,可她竟然活着——
  于他而言,一切都会推翻重新定论。
  活着,才是彻底死去!
  坑深 041米 洗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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