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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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在旁听得真切,见袁恕己脸色不对,便道:“大人,现在该如何处置?他们两个又各执一词。”
  袁恕己道:“又怎么样,不管如何这两人乃是通奸,按照法典处置就是!”
  阿弦瞥他一眼,噤声不言。
  袁恕己心念转动,让堂上差人散去,他才道:“小弦子,你觉着方才岳冧所说的话……”
  阿弦道:“什么话?”
  袁恕己喝道:“不要装傻!自然是皇上跟皇后……”
  对于当今的圣上跟圣后的传说,阿弦自然也耳闻目染了,叹了口气道:“上行下效,二圣都这样的话……”
  “打住!”袁恕己不等她说完,便喝止。
  阿弦无奈道:“问我的是大人,我要说又不许我说,到底是想怎么样?”
  袁恕己不由失笑,想了半晌:“罢了,这种事只当没听见就是了,横竖他再敢攀扯一个字,我立刻就当做大不敬之罪先砍了他。再退一万步,就算是皇上跟皇后之间……咳,他们也没有因为两人之事……而害死人命,可不管如何,岳青是因为这两人而死。”
  阿弦点头称是:“还是大人英明,二圣可并没因为私情而害死太宗皇帝。”
  袁恕己啼笑皆非,斥道:“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心里知道就行了,不必说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阿弦又道:“还有一件事,如果岳冧说的是真,那也罢了。但如果严氏真的是被他胁迫的,那么也随之被法办,是不是有些可怜?”
  袁恕己道:“这严氏所说的话,几分真假尚且不知,你想,如果岳青是因得知两人的奸情而亡故,岳冧当然心虚,哪里还肯上蹿下跳地要给儿子讨什么公道,我看,必然是那妇人在扯谎!”
  本来以为是无法侦破的疑难悬案,居然这般柳暗花明,袁恕己忍不住有些得意。
  他并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只负责断明黑白,其他的绝不多想。
  想到是阿弦发现了重大线索,正要嘉许两句,定睛看时,却不见了阿弦的身影。
  阿弦出了府衙,望着缩在府衙对面街角的那道影子。
  那“人”正仰头往府衙里头看,碍于官府神威,无法闯入,忽然若有所觉,也看见了阿弦。
  阿弦迈步走了过去:“岳公子。”
  这自然正是岳青,他神情颓然,郁郁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袁大人是不是已经……”
  阿弦道:“是,袁大人已经知道了岳先生跟少夫人的事。”
  岳青张了张口,复又颓丧低头。阿弦道:“你之前拦着我,是怕家门名声败坏,还是担心其他?”
  岳青沉默了会儿,终于缓缓矮下身子,蹲坐在墙角,喃喃:“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羞愤……或者是害怕。”
  阿弦问道:“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岳青举手抱着头,低声道:“我明明那样喜欢她,想不通她为什么竟是这样水性杨花……我又明明甚是敬重父亲,却想不到他居然,居然……”
  他的头忽然又巨痛起来,从两年前被陈大打伤后,阴雨天或者情绪起伏之时都会疼痛难忍,就算做了鬼也是一样。
  阿弦看着他忍痛之态,忍不住也蹲下身子,抬手抚向他的头上:“没事了,你不用再多想了。”
  岳青缓缓抬头,眼里仍是重重迷惘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十八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他目睹那一幕的时候,所有的认知都在那一刻被推翻,岳青无法承受,他却不敢立刻闹出来,因为那是他钟爱的娇妻跟向来敬重的父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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