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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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道:“那和尚得罪你了?”
  阿弦道:“没有呀。”
  英俊道:“你如何大大地松了口气?”
  阿弦失笑:“阿叔,难道什么也逃不过你的耳朵?那你能不能猜出这会儿我心里想什么?”
  英俊点点头:“前头过了洛州,很快就是长安,你心里想着的,大概是如何跟你陈大哥见面儿。”
  阿弦的笑却渐渐烟消云散,只是转头默默地看路。
  英俊也并未说话,只听得车轮滚滚往前的声响,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面忽然有急促的马蹄声而来。
  英俊侧耳一听,脸色微变:“阿弦你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阿弦听后面来势凶猛,正忙着将驴车靠边儿,闻声回头。
  她一看之下,诧异道:“咦……这个服色……怎么像是……”
  英俊道:“像是什么?”
  阿弦道:“像是豳州大营的人?”睁大双眼瞪着那马上的人看。
  那来人催马甚急,原本见驴车让路,还不以为意,只打马将过的瞬间,看清是阿弦,才微微一震,将缰绳勒住叫道:“十八子?!”
  第82章 教坏我
  就在阿弦跟英俊半路遇见那豳州的军士之前, 豳州, 发生了一件事。
  那日,袁恕己顶风冒雪赶往豳州大营, 走到半路,忽地看一队人马迎面而来, 都着黑色的披风,低低兜着风帽。
  两方人马交错而过的瞬间, 袁恕己察觉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对方身上传来,他本能地手按剑柄,转头看去。
  正其中一人转过头来,两人咫尺对视,那人竟是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充满煞气的双眼, 眼睫上还挑着雪片,底下沉沉的眼珠盯着袁恕己, 似天生敌意。
  有那么一刹那, 袁恕己几乎有种要拔刀的直觉。
  但对方并未发难,何况身份未知,因此在转瞬而逝的对视之后,两边儿便各自背道而去。
  左永溟打马靠近, 低声道:“这些是什么人?看来有些古怪,而且看方向,像是从豳州营来的?”
  袁恕己回头看了一眼,正见那五六个人转弯而去, 长长的披风一角拖曳飘扬,在袍摆末处,却似是一朵鲜红的彼岸花,仿佛雪中一抹妖异魅影。
  袁恕己皱紧眉头,仍带人往豳州营而去,一刻钟左右进了营地,里头入内通报,老将军传见。
  将披风除下,掸落身上的雪,袁恕己上前见礼,抬头之时,却见苏老将军脸色微白。
  袁恕己道:“老将军身子有恙?”
  苏老将军道:“不过是些昔日旧伤,每到雨雪天气便害疼罢了,并非大碍。”
  袁恕己落座之时,想到在外头惊鸿一瞥的那队人马:“敢问,方才可是有客?”
  苏柄临道:“有个昔日旧友,路过此地前来拜见。怎么,你看见了?”
  袁恕己道:“方才路上不期遇见,这些人莫非是来自京中?”
  苏柄临呵呵笑了两声:“今日你冒雪前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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