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但是,袁恕己也心知肚明,这一切仅限于那个“死去”的公主。
  如果被人发现安定公主并没有死,那么一切会立即改写,由此而牵扯出什么来,谁也难以预料。
  长安,长安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也是一团明耀的火焰。
  阿弦是撞网的飞鸟,也是扑火的飞蛾。
  袁恕己无心伤春悲秋,也无法专注天下大事。
  此刻此时,他的心……只悬一人之生死安危。
  两人各怀心事,两两相对,而坐着的袁恕己自没有发现,苏柄临咳嗽数声,他举手掩口,指缝间渗出了鲜红的血。
  通往洛州的官道上。
  阿弦虽不认得这军士,但这军士却认得阿弦。
  毕竟阿弦曾去过豳州大营,她又是个甚是“有名”的人物。
  乍然在这异地他乡相遇,军士匆匆勒住缰绳:“十八子,你竟在这里?”
  阿弦跳下地,拉着缰绳问道:“我要去长安,军哥是哪里去?”
  军士道:“我也同去长安。”
  阿弦见他脸色凝重,回话的时候语气低沉,便问道:“可是豳州有什么重大要事么?”
  军士几度张口,却又并未告诉,只道:“是,而且是最重大的事。”
  他看看前方,似要着急赶路,想了想回头对阿弦道:“十八子,我背负紧急公文,不能耽搁,就先行一步了。”
  阿弦道:“是,军哥请便。”
  军士点了点头,又看向她身后马车中,皱眉片刻,终究还是拨转马头,打马急去。
  军士的马乃是军马,速度自然非驴车可比,顷刻就转弯不见了踪影。
  阿弦道:“最重大?那是什么事?”
  她重新翻身上车,拉拉缰绳拨转驴头,踢嗒踢嗒地再度上路。
  车中英俊无声,阿弦怀着一丝希冀问道:“阿叔,你知不知道豳州发生了何事?难道又有什么马贼作乱,或者古怪战事?”
  英俊道:“只怕都不是。”
  阿弦听他的语气低沉,道:“难道阿叔知道?不是这些又是什么?”
  英俊道:“不是外,就是内。”
  阿弦琢磨这句话,却不知其意。“什么叫做‘外’,什么又叫做‘内’?”
  英俊道:“外有外战,内有内乱。”
  阿弦吓了一跳,几乎勒住缰绳,她猛地回头道:“阿叔,你说什么,难道豳州军中有什么内乱?这如何可能,苏老将军……是有名的军纪严明,又是经验丰富的老将,怎么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英俊道:“若‘乱’的不是别人呢?”
  阿弦挠头:“我不懂阿叔的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