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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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恕己道:“是吗?”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所以不必给我准备被褥了,你、你也快去睡吧。”
  阿弦答应了声,又问他明早是否有要紧急事,她会早早起身来叫他,免得耽搁。
  待阿弦转身要走之时,袁恕己忽道:“小弦子,你晚上还会不会见到那些仁兄了?你要是怕的话,记得我还在这里……你可以过来我这边儿……”
  这一句虽是玩笑,却半真半假。
  黑暗中脸上也有些发热。
  阿弦跟他厮混熟了,毫无拘束,哼道:“我现在不怎么怕了,如果又看见他们,会指点他们来找大人的。”
  袁恕己啼笑皆非。
  阿弦并不立刻就睡,先去柴房看了看袁恕己的坐骑。
  之前她搜罗了些干草,这匹马儿却并不肯吃,只喝了几口水,阿弦打量片刻,忙跑到堂下,在抽屉里找出一个纸包,果然发现里头有两颗没吃完的饴糖。
  那匹马儿睁大眼睛温柔而好奇看着她,大概是闻到甜香气息,终于伸嘴过来,将阿弦掌中的糖果卷入口中,静静地吃了起来。
  阿弦趁机摸了摸他结实的颈子,皮毛仿佛缎子般光亮,马儿也驯顺地由着她动作。
  因袁恕己的“造访”,本是悲凉的夜晚,忽然多了几分生动的喜欢。
  阿弦靠在马脖子上蹭了蹭:“劳烦你载着大人过来找我,暂时就委屈你一晚上,明日我去集市上买些上好的食料给你。”
  玄影站在门口,有些吃醋地歪头呜了声。
  临近年下,长安城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中书令许敬宗,忽然上表请辞。
  许敬宗在奏疏里所写,无非是自称自己年迈昏庸,不能再为朝廷效力等,故要急流勇退。
  高宗终于准了他的请求。但虽然容他辞官的话,却不许他远离长安行退隐之实,仍留他在朝中效力,且一概俸禄照旧。
  这日,许敬宗从宫中往外,正碰见贺兰敏之带着阿弦迎面而来。
  这两人自然都是许敬宗的心病,可面对贺兰敏之,许敬宗却仍是只能压住心中的愤懑虚惊,面上略略陪笑。
  敏之淡淡道:“许公进宫如何?”
  许敬宗道:“陪陛下说了会儿话而已。周国公如何?”
  敏之道:“巧了,也是陛下召见。”
  许敬宗呵呵两声:“怪道方才陛下有些神不守舍,想来一定是在等周国公了,您快请。”
  这会儿正在丹凤门前,每次敏之进宫,所带仆从均在此等候。
  敏之便对阿弦道:“小十八,不要趁着我不在四处乱跑。”叮嘱过后,便摇摇摆摆地入内去了。
  阿弦立在丹凤门侧,这会儿许敬宗正要上轿,见敏之走了,便迟疑地回看阿弦。
  正阿弦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对,许敬宗道:“若非知道不可能,老夫几乎以为,那夜是你跟贺兰敏之合谋做了一场戏。”
  阿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着实对这位老者绝无好感,满心厌恶。
  许敬宗看着她冷然的目光……眼前却频频闪现那夜府中厅内对峙的场景,那时候他眼前所见明明正是这个看着有些古怪的少年,但总是不自觉出现的,却是那景城山庄的女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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