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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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无奈道:“那是先生单写给我的,世人都不知道,是不是?”
  崔晔顿了顿:“嗯, 世人皆都不知。可是……”他道:“若说是单写给阿弦的,恐不尽然。”
  阿弦问道:“我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这首诗世人不知,只有你我知道,”眼神有些凉意,崔晔道:“你是想问我,是不是曾把这首诗告诉过人,对么?”
  阿弦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点头。
  崔晔道:“我的确告诉过人,恐怕你也知道了我告诉过谁人。”
  阿弦极小声道:“是少夫人。”
  崔晔不禁一笑。
  虽然早有预料,但见他亲自默认,阿弦自觉好像被人蒙着头,又在头上连打了十几二十拳。
  阿弦懵头懵脑,身不由己道:“这首诗,虽然是送给我的,但是……但是其中的意思,其实是给少……”
  崔晔不做声,只是举手在唇边轻轻地一比,是个噤声的动作。
  阿弦心头涌动,眼底也有些涩然:“原来、原来是真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
  就算并没有过多解释,阿弦已经明白。
  怪不得送别那日,她旁敲侧击提到卢照邻顺便又说烟年的时候,他一反常态那样暴怒。
  原来是因为错以为她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内情”?
  一切都有了答案。
  包括卢照邻隐忍的“得成比目何辞死”,烟年的哀伤自残,原来是因为两人之间阴差阳错的求不得。
  还有……崔晔所做。
  阿弦如置身云中,飘飘荡荡。
  直到崔晔道:“听说先前周国公在街头上跟人冲突,还有袁少卿参与其中,想必就是跟你了?”
  阿弦看看包着的手:“是。”
  崔晔道:“是因为什么?”
  阿弦道:“我不肯跟他走,他就为难我跟大哥。”
  他看着阿弦垂在腰间的伤手:“周国公不是能以常理揣测之人,下回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同他硬抗,及早走开为上。”
  “嗯,少卿也这样跟我说过。”
  崔晔好不容易移开目光:“那就好,实在避不开,那就来找我。”
  阿弦默默地点了点头。
  崔晔问道:“还有别的事?”
  阿弦对上他的双眼:“上次阿叔说,许我插手阿叔的事,不管是家事还是私事,可是真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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