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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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恕己从进殿直到方才都始终绷紧心弦,听到武后含笑嘉许,才道:“臣……多谢娘娘。”
  武后又看崔晔道:“可惜崔卿来晚了一步,不曾看见。”
  崔晔道:“臣曾见识过。”
  武后一怔,继而笑道:“不错,你毕竟知道他是个有勇有谋的可用之才,才向我着力举荐的,先是袁爱卿,后有狄仁杰,你们都很好,都是不可或缺国之栋梁。”
  袁恕己闻言,不免想起先前阿弦问崔晔是否同狄仁杰交情极好的话……原来果然。
  抬眸之时,却见崔晔垂袖而立,仍是往常那样淡冷端然八风不动。
  忽然崔晔道:“另外,臣进宫之前无意中听说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武后道:“何事?”
  崔晔道:“臣听闻,梁侯从大理寺提走了一名番僧,不知何故。”
  不仅袁恕己骇然,连武后也微微色变:“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书记:这个人,有一种特殊讨人厌的气息q-q
  阿叔:我就当是夸奖了。
  第159章 降魔除邪
  且说阿弦同窥基法师前去梁侯府, 在路上, 阿弦见窥基面有不悦,便问道:“大师傅, 你是担心节外生枝吗?”
  窥基道:“梁侯,豺虺之性, 偏偏身居高位,若更同摩罗王沆瀣一气, 只怕他日身死的就不止是两条性命了。”
  阿弦想到先前宋牢头之事,心里也觉怨愤难平,便叹道:“上次本有机会可以将梁侯绳之以法,却想不到仍是让他逃了过去,袁少卿明明人证俱全,偏偏是皇帝从中作梗, 放虎归山,实在是糊涂的很。”
  窥基笑道:“你竟敢这样说及皇帝陛下?”
  阿弦道:“又怎么不敢说, 只可惜……”
  窥基问:“可惜什么?”
  阿弦抓了抓头发:“可惜说了也是白说, 并没什么用。”
  窥基问道:“你敢把这话跟皇帝当面说吗?”
  阿弦本要回答,忽然一个恍神。
  不知在多久之前,在桐县的酒馆之内,她曾大声地说:做错就是做错, 又怎么不敢说?如果有朝一日能见到皇帝皇后,我倒要当面问问他们……
  现在想起当时无法按捺的纵横意气,同时也想起在桐县之时的那些时光,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她现在的确能见到皇帝跟皇后了, 但是却已经不是一个“敢不敢”,毕竟此中掺杂着太多其它,比如那难以启齿的身世之痛。
  倘若阿弦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在见到高宗跟武后的时候,她也未必如先前一般讷言静默,如果只是陌生人之间的关系,有一些话反而易于出口,也不必在初见之时,想着那是自己的生身父母亲,与生俱来的那股血亲牵绊涌动,让她几乎无法自已。
  窥基打量着她,却见阿弦的神色变来变去,窥基道:“怎么不说话了?”
  阿弦叹道:“我不敢。”
  窥基笑道:“不必自责,那毕竟是大皇帝,天底下一万个人也未必敢在他面前说真话,毕竟惹了他不高兴,不知又有多少人头落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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