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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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苏然若有所思的拉长尾音,“把我上次寄存的酒拿过来吧。”
  一到这种欢乐场,苏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外表冰冷的驱壳渐渐融化,她体态妖娆的给傅莫深倒了一杯酒。
  鲜红的指甲衬的她保养良好的手指白皙修长,缓慢的将装满酒水的玻璃杯推到傅莫深跟前,眉尾微微上扬。
  她趴伏在傅莫深的耳边,呵气如兰,风情无限的说道,“不醉不归。”
  傅莫深深色的瞳孔在这混乱昏暗的地方几乎看不清,所以苏然没能看见傅莫深眼底闪过的一抹暗色。
  他端起酒杯在苏然的杯子上碰了碰,被挽到小臂的衬衫露出精瘦的一小节手臂和手腕上江诗丹顿overseas的机械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傅莫深这么豪爽,苏然深褐色的眼眸里光彩流连,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在苏然准备倒第二杯的时候傅莫深按住了她的手,问出了苏然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关心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爱上穆席安?”
  “这真不像是你傅大总裁会问的话。”苏然甩开傅莫深的爪子,给两人满上,神情说不上是欢愉还是抑郁的揶揄道。
  傅莫深向来是只挑自己感兴趣的话回应,对于这种没有什么价值的信息,他一般会选择无视。
  对于傅莫深的沉默,苏然已经习惯了,她转了转椅子,面朝着舞池吊儿郎当的靠在吧台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男人侧头看了苏然一眼,发现她已然有些走神,眼眸亮晶晶的,神情怔然而麻木。
  “你在黑暗里见过光吗?”苏然突然很隐晦的说道,“穆席安就是那束光。”
  苏然的比喻让傅莫深的动作一顿。
  “我爸死的时候我才十四岁,还是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就被寄养在我小叔家。”
  “我婶儿她不喜欢我,他们家本来就有两个孩子要养,再加我一个,根本负担不起。”
  “他们拿走了我爸的抚恤金和工资卡,然后把我卖进一个黑厂当长期的童工。”
  苏然声音很平缓,但却能感受到极力压抑的痛苦和惶恐。
  她说到黑厂时停下来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倒进了嘴里,许是喝的太急了,还有些酒液从嘴角渗了出来,胸前湿了一大片。
  傅莫深看到她这幅样子,心里莫名抽痛。
  “里面总有人被活活折腾死,我想跑,好不容易等我从厂子里翻出来了,结果发现整个村子都是黑作坊。”
  “跑的出厂子也没办法跑出村子,我每次被抓回去都会被暴打一顿然后关进小黑屋。”
  “我还挺幸运的,没被他们打死,一直挺到这个村子被警察打掉,才终于从里面出来。”
  “我们这些人大多数已经开始记事了,有的是被拐来的有的是被买来的,有的被送回了家,像我这样的就被送去了孤儿院。”
  “孤儿院是真的冷啊,比黑作坊还可怕。”苏然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那天我被他们带上了车,不知道开去哪儿,中途被拦了下来,然后我就被带到了穆伯父的面前。”
  “他说是我爸爸的朋友,要带我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把我的户口迁到了他们家的户口本,送我去上学,给了我花不完的钱。”
  “可正常人的生活哪有那么好过啊,我那个时候很瘦很小,性格孤僻,学习差,还有钱。”
  “学校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负我,好不容易回到家了,还要接受岳青淑的冷嘲热讽。”
  “所有人,所有人。”苏然的每一个字都咬的极重,她许是喝醉了,也有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除了穆席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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