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容佑棠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已经数次领教过对方的喜怒无常。
  “忙完了?”赵泽雍温和问。
  容佑棠顺势走向庆王:“回禀殿下:甘州、泰州五千石粮除小部分淋湿霉毁外,其余俱已收入仓库储藏。”
  “很好。”赵泽雍有心想说几句体贴闲话,却碍于弟弟在场,不便开口。
  赵泽宁主动询问:“容哥儿,朝廷六月开恩科,你准备得如何了?定能高中的吧?”
  容佑棠忙摇头称“学识粗浅”。
  赵泽宁鼓励容佑棠一番后,又好奇问:“三哥,那个渎职的押粮官竟然只被革职?为什么不是砍头?”他吊着胳膊,晃悠悠走到容佑棠身边:磨墨几下、又弹弹笔架、再把玩玉质镇纸,一副无聊透顶的模样。
  容佑棠忆起郭达的嘱咐,忙不露痕迹避开,远离书案,却引起庆王疑惑注意: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史学林踩着一月期限入京,又有平南侯力保,父皇将其革职永不录用,已算重惩。”赵泽雍耐心解释与弟弟听,并催促道:“趁天还亮,你这就坐马车回去。”
  “一起回去不行吗?”赵泽宁玩心大起,单手将镇纸挨个垒高。
  赵泽雍看得皱眉,嘱咐:“若实在闲得无趣,大可寻小九与你四哥聊天下棋。”
  “皇姐难相处得很,我不敢去。”赵泽宁竟是直言不讳,又遗憾说:“小九因养伤落下不少功课,正忙于课业,我做哥哥的岂能招他玩耍?”
  末了,赵泽宁摸摸夹板,面露痛苦之色,懊恼抽气:“有些疼,估计是路上颠的。三哥,我可能要在北营住几天了。”
  第75章
  八皇子要小住几日?!
  退避一侧的容佑棠立即暗中皱眉:八殿下表里不一,喜怒无常,与其接触过的下人私底下的评价都是:看似一团和气,其实很难伺候。
  “不妥。”赵泽雍摇头,明确反对:“北营仍在建,且已开始募兵,日夜嘈杂,在此如何能静养?”
  赵泽宁把从小到大积攒的无处发泄的娇痴任性随心所欲在信赖的兄长面前尽情挥洒。
  “我觉得挺好啊,这儿所有都挺新鲜的。”赵泽宁埋头摆弄几块镇纸,遗憾唏嘘:“一阵子没来,北营已大不同了!我当初怎么就不小心受伤了呢?如果一直跟着学做事的话,我也能亲眼看兵营变化的过程。唉~”
  赵泽雍颇感欣慰,说:“意外不可避免,事已如此,先安心养伤要紧。父皇有令,待你伤愈会再给派差事,还怕闲得没事做?”
  “哼!”赵泽宁一指头把垒高的镇纸戳倒,终于露出怒色,忿忿道:“三哥,今儿早上你走后,父皇派人传我进宫,我还以为有好事儿呢,结果又是我娘闹的!她哭了半日,又要求我别走,可我都这么大了,还住后宫皇子所合适吗?!”
  容佑棠顿时尴尬,不好旁听他人烦心家事,当即口称:“二位殿下慢聊,属下告退。”
  赵泽宁不以为意,自嘲苦笑:“世人皆知,有甚好回避的?当个笑话听吧。”
  “准。”赵泽雍却颔首。
  容佑棠略躬身,快步退出去,避之惟恐不及:陛下家事,我瞎掺合什么?
  “所以你才坐马车转了小半个京城?甚至来到北营?”赵泽雍问。
  “嗯。”赵泽宁又瘫软窝回圈椅里,余怒未消的同时疲惫不堪,轻声说:“三哥,我心里堵得慌,真想一辈子不回宫。”
  王昭仪是承天帝的女人,很多情况赵泽雍实在无法干涉。
  赵泽雍只得宽慰:“皇宫是家,孝道乃立身之本,有空就该回去探望家人。”
  “三哥,怎么办?”赵泽宁两眼空洞,无奈绝望,喃喃道:“我娘好像真的要疯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