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17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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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明指尖直抖,他在对牛弹琴吗!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航航,爸爸很心疼,你是这么活泼而又聪慧,如果遇到的人不是绍华,将会怎样?社会不是像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在你目光达不到的地方,它是黑暗的、可怕的。”
  大首长原来是在气她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任,他没有把她当媳妇,而是视作自己的孩子。“爸爸,我错了。”诸航是真的后悔了。如果和首长有缘,曲曲折折,终有一天会遇见。以清新阳光的姿态出现,而不是像一颗陨石突地砸在首长面前,他们的相爱也许会顺畅很多。
  “还是年轻呀,成熟不是三言两语教得会的,要受过许多挫折才会懂得。慢慢来,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诸航郑重点头。
  “新工作开始了吗?”
  诸航一怔,大首长有千里眼,咋知道她找到工作了。
  “从幕前退守到幕后,这样不太引人注目,保密性高,相对安全,绍华的压力也会小些。”
  诸航越听越糊涂,这说得是谁呀?
  “绍华还没和你谈?”卓明看出诸航的疑惑。
  外面有人轻轻敲门,安静画画的帆帆腾地跳起来,颠颠地跑去开门。“爸爸!”他咯咯笑了,抱着卓绍华的两条腿。卓绍华紧张地看向诸航,她在笑,他悄悄舒了口气。
  “秘书说有紧要公文送给您过目。诸航、帆帆,我们下去吧!”
  诸航拎起两只手袋,蹲下身去抱帆帆,恰好卓绍华也俯下腰,两个人的头“咚”地撞了下。金星直冒,诸航踉跄了下,身子往前倾,一只修长的手臂将她揽住。
  她听到了首长有力的心跳,呼吸里都是首长的气息,缓缓抬起头,脸,突地红了。
  “咳,咳……”卓明板着脸咳两声。
  诸航窘得忙站好,把纸袋揉得哗啦啦响,眼睛慌乱得不知看向哪里。
  卓绍华镇定地抱起帆帆:“帆帆,和爷爷说再见。”
  电梯内,“我听韦政委说你们来了,就过去看看。”卓绍华说道。
  气氛有点古怪,不过,不是硬邦邦的,反而像甜蜜。
  一进办公室,诸航把纸袋放在沙发上,从其中一个里取出一只台灯,她走到桌边,扯下桌上那盏台灯的插头,再插上新台灯的插头。柔和的光泽洒了一桌。台灯是银灰色的,造型夸张得像外太空的产品,上面还贴着一张大头贴,她和帆帆笑得嘴巴长得大大的,估计里面的扁桃体都看得清楚。
  卓绍华嘴角这次抽得像痉挛。
  “这盏用太久,该换换了。”她从秘书那里要了只盒子,把台灯装上,小心地塞进文件柜的最下面。抬起头看他时,略略有些难为情。
  短暂的静默中,他的心,慢慢柔了、暖了。那感觉很细腻,但是很清晰,也久违了。
  三人坐车回家,还有一站路时,他让小喻停车,说要散会步。阳光的余温还没散尽,散步的人很少。走了才一会儿,帆帆和诸航就一头的汗。对街,停着一辆冰淇淋车,店主摇着一把大大的蒲扇,有一声没一声地吆喝。
  “冰淇淋!”帆帆和诸航一起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
  “站在这别动。”卓绍华看了看左右的车流,不算太急,他飞快地跑过去,买了两支冰淇淋。
  高大英俊的男人,一手香草冰淇淋,一手草莓冰淇淋。这时,车多了起来,他快速穿过马路,不管如何身形矫捷,都有点狼狈逃窜的感觉。
  如此这般自毁形象,只是为了两支冰淇淋……
  咫尺之遥,看得清首长幽深的眸,分明有墨色在翻涌,她小小的身影在其中,随潮起潮落。蓦地想起很久前的一个夜晚,她被成纬欺负,他带她去射击场打枪玩,上车时,她的腿有点麻,他蹲下来,轻柔地为她按摩……似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件叠起来,才发觉他是这般宠溺她。
  吃了一嘴的甜腻,回到家,诸航拉着帆帆先去洗脸,手里的纸袋让卓绍华拿进卧室。卓绍华随手放着桌上,纸袋倒了,一盘碟从里面滑了出来。卓绍华拿起来一看,是他喜欢的一位美国乡村音乐歌手的专辑。他再往纸袋里看看,呃,是男式内裤,还有字条,上面写着他常用的牌子和尺码。
  院子里,诸航和帆帆甩着湿淋淋的手,在追逐嬉戏,笑声带走了八月最后一丝炎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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