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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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道此处,孙大人和其他几位御医,都忍不住叹惜一声,好好一个相似先帝的王爷,却不料被自己兄长破了相,以后……唉!管不了的事,他们还是不要多事惹麻烦了。
  钱信一听孙令丞说上官翎可能会因此破相,他心中更是恼恨自己,为何就不能勇敢点?竟然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被伤成这样?懊悔充满了他的内心,也是从这一刻起,他豁出去了所有,发誓余生要誓死保护这个孩子,已赎他今日懦弱之罪。
  而太皇太后却是在晚间醒来的,醒来吃了点东西,便在慈姑的侍候下又睡下了。
  而墨曲这外男本不能留宿宫中,可奈何太皇太后这次的病很严重,整个太医令的人都没了办法,只能仰仗这位得长公主信任的墨先生,来给太皇太后好好调理身子了。
  持珠是奉命给墨曲带路的,也是在宫中看着墨曲的。毕竟,天知道这个招蜂引蝶的花丛君子,会不会进一回宫,又祸害一众妙龄宫女?
  上官浅韵虽然是这样和持珠说的,可其实她是怕墨曲在宫中有所行动不便,才会派持珠这个贴身侍女前去照顾对方的,毕竟就持珠这张脸,宫中可没几个人是不认识她的。
  墨曲说是给太皇太后进宫调理身子,其实,是在满宫里跑找危害人身的毒物,不找不知道,找完吓一跳,就太皇太后住的这地方,这么多的毒物,沾上就算不死,那也是极其损害人身的,也就不难怪这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人人都是一副没血色的憔悴样子了。
  而连着三日没见到上官翎的太皇太后,这日说什么都要见到上官翎,再不受慈姑的糊弄了。
  上官翎这几日在墨曲的灵丹妙药治伤下,虽然额头上的疤痕在,可伤口却已愈合,肉粉色的疤痕,也被他用一些额发给遮住了,人不仔细看,就瞧不见那额角的新疤痕。
  太皇太后在见到这完好无损的孩子后,这心才安下来,然后瞧他把前面的额发剪短了,便一皱眉呵问道:“你这是个什么样子?好好的头发,怎么被你铰成这样了?”
  上官翎低着头拱手掩面回道:“回皇祖母的话,墨先生说现下民间许多公子哥儿都这样剪头发,所以孙儿我……”
  太皇太后一听他竟然学民间那些纨绔子做派,便瞪了他一眼道:“好的不学,学他们那些幺蛾子做什么?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能……”
  慈姑一见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又犯唠叨毛病,便忙在一旁打岔道:“太皇太后,这补汤可快凉了,您还是赶紧的喝了吧!要不然,回头持珠姑娘回报了公主,公主又要拖着虚弱的身子进宫来侍候您老了。”
  上官翎也赶紧趁机会抬头笑说道:“夫子还等着给孙儿上课呢,孙儿就不打扰皇祖母养病了,孙儿告退!”
  “哎……哀家还没训完呢!你说这孩子,怎么哀家一病没糊涂,他倒是没人管教野起来了。”太皇太后指了指那抹离开的小身影,见她这样在后唠叨,那臭小子也还是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她老人家更是心里气了。
  慈姑对于老主子这年纪大了爱唠叨的孩子脾气,她只是笑笑说:“太皇太后,依奴婢说啊!这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这老祖宗就吃喝玩乐,好好享享晚年清福就好,何必去操那些闲心呢?瞧,孩子没管了,您倒是又气的不轻,何必呢?”
  太皇太后心里不是全然气上官翎的不听话,而是更心里不安的担忧那孩子,这孩子在她身边不是一两日了,想以往那么懂事乖顺的孩子,怎会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就把自己好好的头发……给剪成那个样了呢?
  慈姑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可太皇太后身子而今有不太好,他们也实在不敢将这事说出来,要是这老祖宗听了上官羽那些个所作所为,气出了个好歹来,他们这些人可都要后悔了。
  而上官翎一口气跑出了太皇太后的寝宫,来到外面便遇上墨曲和持珠,他粗喘着气望着墨曲,眼神悲伤的问:“墨先生,我……我这伤真的无法复原了吗?”
  墨曲走上前两步,抬手拂起他额前垂至右眉眼的碎发,看了看那疤揭后留下的肉色疤痕,他叹气摇了摇头:“太深了,就算我给你用最好的药,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不过你年纪还小,等过个十多年,说不定能淡化不少,到时候只要没人凑近仔细瞧,应该是看不出这道疤痕的。”
  上官翎抬手抚上额头受伤的地方,他眼眶泛红咬牙恨道:“都是那个昏君,他……该死!”
  墨曲闻言微讶,因为这个孩子胆子很大,竟敢在皇宫里咒骂一国之君,嗯!那个狗皇帝,也真是该死的。瞧瞧,好好的一个英俊小王爷,竟然被破了相,就算男人不似女人那么在乎容貌,可谁也不想在脸上留个消不去的疤痕啊。
  上官翎放下了手,任不薄不厚的碎发垂下,他望着墨曲皱眉道:“墨先生,皇祖母今儿已有些怀疑了,若是再见我之时,定然会让我上前……到那时,我额头上的疤痕可就要瞒不住了。所以,求墨先生想个法子,将我额头上的疤痕,暂时给遮掩过去吧。”
  “这个……”墨曲对此还真是头疼了,那疤痕他只能用上好的消痕药淡化下去,可要是消除的肉眼不可见……那不是和完全复原一样了吗?他自问他是做不到的,否则君魅身上那么多疤痕,也不会留到至今了。
  持珠想起伺候公主沐浴时,公主背后忽然出现的那只血凤纹,她便在一旁淡冷开口道:“可以在伤疤上纹个花纹。”
  “纹个花纹?”上官翎觉得持珠这主意不错。
  “不行!”墨曲一口否决持珠的烂主意,然后感觉到持珠身上散发出杀气,他便忙赔笑解释道:“这事真的不行,本来十七王爷你额头就受了伤,这才几日,内里肌肉还没完全愈合,你要是这时候用针刺出一朵花来,那不是纹身美,而是要彻底毁容。到时候你整个额头烂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上官翎见墨曲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便知纹身这主意是不能行的了。可,可那他该怎么办?总不能让皇祖母发现他受伤的事吧?那样的话,皇祖母一定会被气的再病倒的。
  墨曲见持珠瞪他,而且还亮出那把利剑威胁他,他苦笑的皱着眉,想了半天才一拍脑门儿道:“有了,我从西域带来一种神奇的颜料,这颜料殷红如血,很是鲜艳,最重要的,这东西沾上后,要一月后才能自行褪色,平日里你拿水洗,用皂角搓,都是去不掉的。我,就用这种颜料给你在额头给你画朵花,保证太皇太后一点都瞧不出你受伤的痕迹来。”
  上官翎是觉得这主意很不错,可是……他看着对方皱眉道:“能不能画点别的花纹?一个大男人,在额头上画朵艳红红的画,很娘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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